莫大師,這個名字許半生第三次聽說。
????第一次也是跟夏妙然有關(guān),莫大師就是那個幫夏家布置陰宅和陽宅風(fēng)水的大師,之后云影鶴蹤,夏文瑞也再聯(lián)系不上這位大師。
????那次之后,許半生也曾打聽過這位莫大師,可卻并未聽說過任何江湖奇人有叫做莫大師的,也暫時作罷。
????第二次,則是替曾七爺改命的大師,只是那個年代比較久遠,不確定那個莫大師和這個是否同一人。
????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又和莫大師有關(guān),而且從因果來說,其實還是出自夏妙然的緣故。
????許半生似乎已經(jīng)想象的到,那個將器靈從銀瓶轉(zhuǎn)移到掛件之中,最終融入夏妙然體內(nèi)試圖奪舍新生的人,大概也是莫大師。
????這個莫大師,究竟在做什么,他這是為的什么?
????疑問暫時擱在一旁,管志強還在敘述他的故事。
????…………
????拜了莫大師為師之后,管志強就算是道門中人了。
????他也奇怪,莫大師自稱茅山傳人,卻是俗家打扮,莫大師告訴他,道門中人也未必需要出家,他就屬于沒有注冊道籍的茅山傳人,這并不影響他對術(shù)數(shù)的傳承。
????不得不說,能找上管志強,莫大師絕非無的放矢,否則,擁有酒吧的小老板多得是,為何莫大師就看上了管志強呢?
????管志強年紀(jì)已經(jīng)不小了,當(dāng)時就已經(jīng)接近三十,但是他根骨不錯,雖然在術(shù)數(shù)上沒有太大成就,可在武功上,卻是突飛猛進。當(dāng)然,這和莫大師不斷的用各種藥丸幫他調(diào)養(yǎng)身體也有很大關(guān)系。
????就這樣,管志強在山里住了下來,這一住就是三個月。
????三個月內(nèi),莫大師竟然幫助管志強突破了后天境界,成為一名眼之境的高手。
????別的不說,管志強對于自己的武功進展還是明確的體會的到的,從前他雖然也算強壯,可只要有人那把刀他也就必然慫了,而現(xiàn)在,他相信即便是來個什么武術(shù)冠軍自己也能輕易的戰(zhàn)勝他。
????突破眼之境之后,莫大師就讓管志強下山了,并且跟著他一起回到了吳東。
????酒吧暫停營業(yè),很多人都不明白,這么好的生意,為毛要在這種時刻搞什么裝修。
????管志強一意孤行,按照莫大師的吩咐重新裝修了整個酒吧,從那之后,這間酒吧最主要的功能就是接待這些孤魂野鬼魑魅魍魎,成為一個靈異中轉(zhuǎn)站了。
????莫大師幫管志強開了天眼,讓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這些東西,因為三個月來各種奇怪的事情發(fā)生,管志強在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也并沒有感覺到特別的驚駭,他早已相信這個世界并不只由人類組成,那些鬼魂、精靈也是真實存在的。
????那些東西在酒吧喝酒也是需要交納費用的,不過它們可沒錢,有錢也沒用啊,冥幣能給誰用去?它們喝酒的酒資是它們的修行,以時間計算。
????而管志強就負(fù)責(zé)收集這些東西的修行,每個月會有人來跟他結(jié)算。
????酒吧的生意看上去自然是一落千丈,可是管志強卻知道,在酒吧的另一個世界里,生意卻是一天天的好起來。在這個城市里,絕不只有他這一家做這種生意的酒吧,不光酒吧,餐廳酒店公寓等等等等,都有不同的人在做類似的生意。
????最開始的時候,生意只能說一般,但即便如此,每月結(jié)算出來,他到手的流水都是上億的。
????賣給這些東西的酒水,由茅山供應(yīng),大概占到總流水的九成。這也就是說,茅山每月要從管志強這里拿走九成左右的流水作為進貨的費用。管志強后來當(dāng)然也都知道,那些并非什么酒水,而是有助于那些東西修行的輔助物品。具體是什么,以他的修為,是不可能知道的,茅山顯然也沒想過讓他知道。
????安排好一切之后,莫大師就再也沒來過,只是有一個茅山的道士會負(fù)責(zé)把“酒水”送來,然后在結(jié)算方給管志強結(jié)算之后的第二天,準(zhǔn)時過來跟管志強結(jié)算進貨的錢。
????隨著酒吧這方面的生意越來越好,真實世界中的生意就已經(jīng)到了每晚不過小貓兩三只的地步。外人以為是管志強擁有房子的產(chǎn)權(quán),所以生意再差也撐得下去,而管志強實際上卻是掙得盆滿缽滿了。
????到現(xiàn)在,莫大師也的確沒騙他,管志強每月的流水大概在三四億之間,他到手也就是三四千萬之間。四年不到的時間做下來,管志強身家已經(jīng)逼近十億,只是沒什么人知道罷了。他的這些身家,都放在了國外的銀行里,即便現(xiàn)在不干,這些錢也足夠他吃幾輩子的了。
????三年多的時間,管志強的武功已經(jīng)從當(dāng)初的眼之境提高到耳之境巔峰,隨時突破鼻之境也有可能。不過許半生知道,管志強充其量也就是鼻之境了,這都是莫大師用藥物拔苗助長的結(jié)果,反正管志強這種人也不會真的被茅山視為**,他們只不過利用這些人在俗世里斂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