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的腦子也丟了!
這絕對不是魍象干的,它們沒那個本事!
我掛了電話,立刻出發(fā),趕回醫(yī)院。
等回到醫(yī)院已經(jīng)是深夜了,而醫(yī)院里燈火通明,所有醫(yī)生和護士都沒有下班,尤其是看護夏菱等病人的醫(yī)院大樓,每一層都有人在走動。
我們迅速上樓,遇見了李長宏。
他一臉驚恐抓著我:“大師,情況不妙,已經(jīng)有十幾個人丟了腦子了,有什么東西在吃腦子,會輪到夏菱的!”
李長宏一個外人都知道腦子的事了,可見醫(yī)院徹底亂了套。而這么短時間內(nèi),有十幾人都沒了腦子,那邪物還在吃!
我忙進病房,先檢查了一下夏菱,發(fā)現(xiàn)她還是完好的不由松了口氣。
接著我打出數(shù)道護身符,嚴防死守。
才忙完,曹文龍一頭冷汗地跑過來:“李先生,已經(jīng)有二十個人丟了腦子了,有什么東西在醫(yī)院吃腦子!”
這太驚悚了,莫非一百多人會被吃光?
“?。 泵腿婚g,走廊另一邊響起了護士的尖叫,曹文龍顫聲道:“又有一個病人被吃腦子,肯定七竅流血了?!?br/>
我二話不說,沖了過去。
這里醫(yī)生和護士都嚇得往外跑,病房里亂糟糟一片。
我看病床上,那個病人閉緊雙眼,七竅流血,身體抽搐不止!
在他腦袋里,一定有什么東西在啃食大腦,令得血液從七竅流出,痛得他抽搐卻醒不過來。
我兩步邁入,一掌拍在病人額頭上,點出太清氣滋潤其眉心,令得神光高亮。
但他依然七竅流血,啃食并沒有停下。
“王東,黃紙!”我大叫一聲,單手虛空畫符,畫了一道鎮(zhèn)邪符,而王東將黃紙遞來,我打入鎮(zhèn)邪符,將黃紙猛地貼在病人額頭上。
鎮(zhèn)邪符爆發(fā)了刺目的光芒,感應(yīng)到了極其可怕的邪氣!
但啃食依舊沒有停止!
我正要繼續(xù)搶救,病人忽地腦袋一歪,死了。
他腦子被啃空了!
我咬咬牙,打出一道尋陰符,以太清氣裹著,朝半空一拋。
尋陰符當即飛出了門外,飄向另一個病房。
眾人又震驚又恐懼,我則指著那個病房:“邪物進去了!”
果然,我們一看,這個病房的病人也開始流血抽搐了,而尋陰符一直在他頭上打轉(zhuǎn),無法鎖定邪物。
太可怕了!
這邪物無視一切,只顧著啃食人腦。
我已經(jīng)開了天眼,可什么都看不到。
“快救他??!”曹文龍焦急,我卻搖頭:“救不了,只能放棄他,爭取一點時間?!?br/>
我走出病房,咬破手指,以血在半空畫符,同時叫道:“王東,再來黃紙!”
王東遞上黃紙,我將血符牽引到黃紙上,畫了一道八卦雷符!
八卦雷符,至剛至陽之符,再加上我的太清血,威力甚至趕超了三重雷訣!
畫好之后,尋陰符又動了,飄進了另一個病房,顯然那邪物換人啃了。
我當即將八卦雷符拋入病房,以太清氣激活。
轟??!
整個走廊都顫動了起來,在眾人驚駭?shù)哪抗庵?,粗大的閃電劈落,空氣中全是電流。
我沒敢劈病人,因為會劈死他。
我只是威懾,嚇唬,希望嚇跑邪物。
然而,如此強悍的至陽雷電落下,那病人依舊在流血,邪物根本不懼!只顧埋頭啃食!
“李哥,沒效?。 蓖鯑|叫道,而且數(shù)起了病房:“邪物好像是挨個啃的,再有三個病房就輪到夏菱了!”
話音一落,尋陰符飄向了下一間病房,再有兩間就輪到夏菱了!
“大師,快想辦法,夏菱不能死!”李長宏驚叫,也看出了規(guī)律。
我冒了冷汗,這可怎么辦?
我不知道邪物的來歷,也看不見它,相當于盲人摸象,這是驅(qū)邪大忌!
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浪費了!
我抓過王東的車鑰匙轉(zhuǎn)身往樓下跑:“你們等著!”
跑到樓下,我打開車門,提起了自己的背包,美人頭在里面。
正要跑回去,欲妖現(xiàn)身,迷糊道:“主人,干什么呢?”
“借你的頭一用?!蔽亿s緊跑回去。
欲妖追著我怪笑:“不是吧?你還有這癖好啊?嘖嘖嘖……”
我沒時間解釋,跑回走廊。王東立刻大叫:“李哥,就剩最后一個病人了!”
尋陰符已經(jīng)飄在夏菱隔壁的病房了!
我直接沖進夏菱的病房,將美人頭取出來放在桌子上,迅速畫一道封陽鎖陰符,打在夏菱的頭上。
如此一來,夏菱被隔絕了陰陽,一般邪物是感應(yīng)不到她的。
但那個啃腦子的邪物太可怕了,我不確定。
我只能賭一把!
而眾人看見我取出美人頭全都嚇了一跳,王東忙解釋:“那是道具,仿真人頭!”
我無暇理會,開金剛法相,擋在夏菱面前。
下一刻,尋陰符飄了進來,我的心提了起來,看見尋陰符飄向夏菱,在最后關(guān)頭拐彎,飄向了美人頭。
我長松一口氣,知道邪物進入美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