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的亂局很久才處理好,最后還是劉伯主持大局,否則一晚上都得折騰。
姜立英說了離婚后就暈厥了,而蘇霖天痛苦地撞自己的頭,根本無法主事了。
我得到金蠶是很高興的,但看見這人倫之事也不免心有戚戚。
可惜家事我不好插手,便跟王東先離開了。
在車上,王東也嘆了幾句:“蘇霖天真是渣男啊,跟我一個鳥樣。但我可不敢招惹苗女,不然被下蠱就慘了。”
“別說了,我得療傷。我們在翡翠城多待幾天,等蘇家的家事處理好了再走。”我說道,有些不放心,怕那個依女繼續(xù)害人。
王東點頭,又問:“依女為啥突然跑了?她是覺得打不過你了?”
“不太像,她失去了大金蠶,跟失去理智差不多,打不過也會打,不應(yīng)該跑的?!蔽易约阂哺悴欢?,索性不去多想了。
我們兩人去了豪華大酒店,先養(yǎng)傷。
王東都是皮外傷,他敷點藥躺著就好了。
我的內(nèi)傷居多,因此閉關(guān)打坐,想養(yǎng)好內(nèi)傷。
結(jié)果一看,內(nèi)傷竟然全好了!
我的內(nèi)傷不少,有大金蠶金光侵體造成的,有它的吼叫聲波造成的,還有我自己動用業(yè)火造成的,現(xiàn)在一看,全都好了!
我又驚又喜,轉(zhuǎn)念一想必定是金蠶蠱的效果!
金蠶蠱本身刀槍不入水火不侵,我擁有了它,相當(dāng)于擁有了“不死之軀”?。?br/>
這么一想,我迅速調(diào)動太清氣,催生業(yè)火。
當(dāng)即,業(yè)火在下丹田竄出,令得我丹田刺痛。
但下一刻,一股暖流拂過,下丹田竟一點都不刺痛了!
我繼續(xù)催生業(yè)火,令得業(yè)火變成了火把,這才感覺到下丹田刺痛了!
太牛了!
以前一束火苗就痛得死去活來,現(xiàn)在一個火把才有點刺痛,我以后能隨心所欲地掌控業(yè)火了!
不愧是萬蠱之王?。?br/>
我欣喜了好一陣,默念大金蠶出來。
它果然出來了,從我嘴巴里鉆了出來,落在了我手心。
一入手心,它就開始滾來滾去,跟個小毛孩一樣,還時不時嘶嘶兩聲,小眼睛滴溜溜地打轉(zhuǎn)。
太有靈性了!
我本來覺得金蠶賊丑,但現(xiàn)在看來,它好憨好萌??!
我忍不住撫摸它的腦袋,它瞇著眼,嘴巴里咕嚕咕嚕地叫著,身體都繃直了,享受我的撫摸。
我心花怒放,感覺養(yǎng)了一只貓一樣。
玩了一會兒,我咬破手指,試探性地給它喂食。
它還真吃了,吃了一滴血就飽了,肚皮一翻躺在我手心,打起了盹。
不過沒一會兒,它忽地焦慮地爬來爬去,這里拱那里拱,還朝我叫,似乎在請求什么。
我搞不懂,它只好回到我體內(nèi)去了。
我心想它可能還不適應(yīng)吧,也就沒多想。
此時時間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了,我吃了點東西洗個澡趕緊睡,王東那家伙早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安穩(wěn),不過凌晨時分我被驚醒,感覺到了危險。
一睜眼,床邊站著一個戴面具的黑影,舉著一把匕首盯著我。
我當(dāng)場嚇尿了,往另一邊一滾,指尖雷訣轟了過去。
那黑影一躲,嘴里陰沉道:“還我金蠶!”
依女!
我心驚肉跳,這家伙是鬼嗎?怎么找到我的?
“是大金自己認我為主,怪不得我。”我哼道,隔著床跟依女對峙。
依女正要繼續(xù)罵我,結(jié)果又捂住了心臟,渾身竟冒出了熱氣,十分難受。
我看得驚詫,不料自己也開始冒熱氣,臉蛋通紅,心臟火辣辣的癢,這不是肉體的癢,而是一種詭異的情愫。
“什么情況?”我驚道。
依女扶著墻,咬牙道:“你必須立刻還我金蠶,否則我跟你同歸于盡!”
“我真還不了!”我無奈道,感覺哈氣都在冒火,五臟六腑都滾燙起來,雙眼也發(fā)紅了。
“你這個無恥之徒,難道不知道大金小金是雙生蠱嗎?它們是夫妻!”依女怒喝,整個人搖搖欲墜,看起來撐不住了。
我一聽,瞪大了眼睛,雙生蠱?
完了!
所謂雙生蠱,就是夫妻蠱,一雄一雌,雙生共存,永不分離!
它們只能種在夫妻體內(nèi),每當(dāng)一方蛻變后必生情欲,而主人也會受到影響,不受控制地那啥啥。
如果不那啥啥,蠱和人都得爆體而亡!
我終于明白為啥我會發(fā)熱了,大金蠶蛻變后生情了,是它引來了小金蠶,也引來了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