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開拔的營地,顯得有些忙亂,各種說話聲叫罵聲,一些重要的信息,就在不經(jīng)意間泄露出來。
葉陽傾聽了一下,把自己聽到的雜七雜八的內(nèi)容,在心里稍加整理,略作推測,就能了解到這個營地的大概情況。
這是一支劫掠隊,昨天在某座城市,發(fā)現(xiàn)一群幸存者,抓了過來充當(dāng)奴隸,準(zhǔn)備運送回“吳庶幸存者營地”。
但因為發(fā)現(xiàn)了死對頭的蹤跡,擔(dān)心被“黑吃黑”,所以繞路從這邊走。
這條路是他們以前走過的,相對比較安全,但昨天傍晚路過附近的時侯,有幾輛車子爆胎了,其中一輛車子的發(fā)動機(jī)還出現(xiàn)了故障,只能停下來檢修。
之后還非常不幸地遇到了近百只集體遷徙的變異野狗,一只只都如小牛犢似的,還特別的兇殘,與他們對峙了很久,在入夜的時侯就發(fā)生了沖突。
有兩輛車子被撞翻,部份劫掠者與許多“奴隸”在戰(zhàn)斗中死掉了,等到殘余的變異野狗被趕走,夜色已極深,遠(yuǎn)處黑影幢幢,疑似有更巨大的危險,所以只能在這河邊找一塊地方宿營。
這樹林里面,有他們用槍逼迫的“奴隸”闖進(jìn)來過,能保證沒有任何問題。現(xiàn)在天色一早,就急急起來準(zhǔn)備趕路了。
七輛車子,有兩輛算是報廢了,如今還能使用的車子一共是五輛,剩下來的劫掠者成員,只有八人。幸存者“奴隸”只剩下五人,二男三女。
男“奴隸”的是一個相貌很清秀的青年,身上衣服破破爛爛的,手臂上肩膀上脖子上有不少的抓痕與吻痕,雙目無神生無可戀地坐在地上,背靠著貨車的輪胎。另外兩名“奴隸”女子,現(xiàn)在還在車上,動彈不得。
另外一名被抓的女子,衣衫襤褸地在河邊干嘔,吐出許多玉米粒。
“都說讓你不要亂吃東西,你還吃?你還吃??。 ?br/> 旁邊一個猛男拳打腳踢,那女子痛得在地上翻滾,然后雙腳蹭了蹭,身體一僵,就一動不動。
“不要裝死,快起來??!”
但那女子卻是一動不動。
“別弄了,她都已經(jīng)死了??蓯?,趙三你怎么看人的?怎么可以讓她亂吃東西?你知不知道,亂吃東西吃死人,這‘奴隸’就沒用了,尸體有毒,想廢物利用做成肉干都做不成!你這是浪費,你知道嗎?”不遠(yuǎn)處一個穿著防彈衣的高個子平頭男怒聲吼著。
“我,我也不知道啊,只是去撒了泡尿……可惡,明明警告過她了,誰讓她嘴饞?!蹦勤w三嘀咕著。
葉陽臉色發(fā)寒。
如果不是餓極,誰會亂吃東西?肯定是這些人沒給提供食物,而且……
“不好,車子怎么漏油了?快,快堵上?。 睜I地里面?zhèn)鞒鲶@叫聲。
葉陽冷笑。
車子怎么會漏油?當(dāng)然是他剛才用“幽冥酸霧”給弄出來的。
現(xiàn)在只須右手一指,一支綻放紅光的小骨矛朝前方射去。
“什么人??。 ?br/> 轟?。。?br/> 火焰燃燒,兩頭的車輛幾乎同時爆炸。
慘叫聲傳來,甚至能看到其中一具身體高高炸上半空。
“上?。 ?br/> 葉陽一聲令下,變異穿山甲迅速朝前方撲去。
噠噠噠!!
槍聲傳來。
“啊,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見了?”
驚慌聲中,天空中閃影一閃。
葉陽控制的“大鳥”從天而墜,探爪將那被鬼霧籠罩住眼睛耳朵的家伙手上的槍給硬生生抓住,然后迅速飛回天上。
變異穿山甲身上的鱗片被子彈射出,叮叮當(dāng)當(dāng)作響,一些將子彈反彈出去,但卻有些鱗片的硬度不夠,被子彈射穿。而且“臉頰”這薄弱的位置還被槍彈射中了,打穿了,但卻沒事。
它吐出舌鞭,幾下掃動,將一個個劫掠者掃飛。長舌卷動,將那些槍械一一卷走,再一鞭鞭抽打在他們的雙臂上,一個個慘叫連連。
“可惜周圍的其它尸體,達(dá)不到標(biāo)準(zhǔn),無法‘召喚骷髏’。”葉陽心下嘀咕著,接過天空中的大鳥遞送過來的沖鋒槍,走了出去。
幽冥鬼霧撤除,那一個個劫掠者看到葉陽,都非常之震驚。
“所有人,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否則……”
葉陽晃了晃手中的槍,用這玩意進(jìn)行威脅,可以讓劫掠者們迅速聽懂他的意思,不敢亂來。哪怕他的槍法不是很好。
就此時,變異穿山甲突然一鞭朝葉陽斜后方的樹叢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