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此時正坐在一輛豪華蒸汽汽車上,對面是東倭大學校長福山阿部,這位校長面對王洛的時候表現(xiàn)的非常恭敬,恨不得雙膝跪地,語氣當中充滿了巴結的意味。
“我聽說貴校跟東倭博物館有合作,最近正在展覽一批舊時代文物?”王洛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
“是的,蘭斯洛先生如果敢興趣的話,我立刻安排您前去參觀,我相信這是東倭博物館的榮幸?!备I桨⒉康椭^,恭敬地說道。
東倭國的人都有一種特性,就如同森林當中最兇殘的狼群一樣,只會服從真正的強者,而對弱者從不掩飾自己的野心與殘暴。
王洛作為英格雷帝國超凡血脈的繼承者,本身又是科學中心的數(shù)學大師,由不得不讓福山阿部小心伺候著,反倒是軍事情報調(diào)查處的身份在其眼中不那么重要。
“那就有勞了,聽說東倭的美女高中生與初中生非常貧窮,通常會對年長的男子祈求援助,是不是真的?”
王洛看著窗戶外面的街道,正好路過一個高中學校門口,里面穿著超短裙與水手服的年輕美少女們正結伴走出來,有的徑直就上了車,這些女孩兒打扮的花枝招展,跟瑞貝卡聯(lián)邦的保守風氣完全不同。
面對這種情況,福山阿部不以為恥,反而覺得榮幸,舔了舔嘴唇,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的確有很多女孩子們因為家庭原因而不得不接受別人的援助,一看蘭斯洛先生就是有愛心的人,我代替那些女孩兒謝謝您了?!?br/> “不錯,你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我倒是覺得你能夠勝任臨海大學校長的職務了?!蓖趼迮牧伺母I桨⒉康募绨颍屵@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的一下子矮了半截。
當天晚上本來準備的是歡迎晚會,但王洛卻直接變成了學術交流,畢竟自己來這里的消息早就上了頭版頭條,就算裝樣子也要抖出一些干貨出來。
最近在世界科學中心內(nèi)不乏對王洛批評的聲音,主要是認為因為他在軍事情報調(diào)查處任職,今后無法再取得任何的學術成果,如今王洛就要用事實要對這些人來打臉。
“該數(shù)學應用具有高度的自相互作用性質,從公式中推導出具有半線性的運動方程據(jù)說,主要是因為非線性是不可能沒有導數(shù)并且還同時存在的。
這個理論有小的非線性,并且以微擾理論來管理無質量的夸克標量場理論的耦合?!?br/> 王洛在臺上侃侃而談,壓根就不在乎下面的人能否聽得懂。
下面很多數(shù)學教授都瘋狂的用筆在紙上記錄著,要知道王洛現(xiàn)在所說的可是世界前沿數(shù)學研究,在數(shù)學期刊還沒有刊登之前,他們就獲得了第一手資料。
那么就有充足的時間進行研究,到時候跟風寫上兩篇論文,就會有極大的可能性通過科學中心的審核。
非數(shù)學系的來賓陷入了懵圈中,不過卻并不妨礙他們對王洛投以尊敬的目光,安然作為秘書在這群人當中,竟然感覺自己與有榮焉,感覺頗為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