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沒有輪到你呢,你不要上去!”劍道審查員看到王洛后,趕緊喝止道,他并沒有認出王洛的身份,主要是王洛今天穿的是異常簡單的武士服,淺灰色,沒有任何的標(biāo)識。
“嗯?”真平幸次皺了皺眉頭,扭頭對本田和馬說道:“不要讓他打擾了神圣的晉級儀式,給他一點教訓(xùn)?!?br/> “他是誰?”本田和馬有些奇怪地問道,他主要是看上泉緋村的儀表不俗,看起來像極了劍豪的做派,完全不知道這個人就是來找自己的“上泉緋村”。
頭一天晚上,秋田組聯(lián)系本田和馬并沒有成功,所以迄今為止,本田和馬壓根就不清楚自己的對手的實力。
“就是那個賄賂了審查員的那個膽小鬼,上泉緋村?!闭嫫叫掖蔚卣f道:“這個膽小鬼敢來這里,說不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要干凈利落一些,千萬不要讓人看笑話?!?br/> “明白,師父!這個家伙就是個騙子,您不用放在心上,不用我出馬,下面幾個弟子就足夠把人趕走了,他靠近不了這里的?!北咎锖婉R笑著說道,然后對幾個弟子使了個眼色。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鏘的脆響讓真平幸次原本微微瞇縫的眼睛陡然睜開,迸射出寒芒。
在劍道審查員攔住王洛的瞬間,王洛手中的妖刀村正驟然出鞘,一個卷著草席的劍靶上陡然閃過一抹刀光,這個最細的劍靶捆著一張草席,在東倭劍道中代表著一酮。
從一酮到九酮是劍道中的一段到九段的意思,簡單明了,七段就代表著已經(jīng)成為劍豪,擁有一刀將七人斬斷的實力。
王洛揮刀之后,劍道審查員就感覺渾身上下冒著一股涼氣,恐怖的殺意讓他完全無法動彈,明明那一刀沒有砍在他的身上,但是卻讓他有了一種死亡感覺。
一酮劍靶完好無損地立在那里,大部分劍道學(xué)員露出了失望,看王洛的目光就如同看傻子一樣。
王洛卻絲毫沒有察覺,繼續(xù)往前走,二酮劍靶依舊是一刀斬下,然后是三酮劍靶、四酮劍靶都是這樣不緊不慢地揮刀,除了臺上那些高段位的劍道高手之外,其余的學(xué)員與低端劍手都忍不住了。
“喂,你這個家伙在干什么,好歹認真一些。”
“你是從馬戲團出來的嗎?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趕緊滾下來!”
“混蛋,不要耽誤時間啊,你這是在找死嗎?可惡的家伙?!?.....
這些人說什么的都有,渾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教習(xí)們一個個皺起眉頭,臉色有幾分古怪。
王洛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直到六酮劍靶才稍微改變了一下姿勢,增加了一些弧線和角度,有些類似拔刀斬一樣,也是難度非常高的,動作雖然標(biāo)準(zhǔn),可是六酮劍靶卻依舊沒有變化。
“難道他要斬七酮劍靶?”本田和馬心里升起了這樣一個念頭,原本按在膝蓋上的雙手陡然攥緊,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
真平幸次緩緩說道:“動作很標(biāo)準(zhǔn),他手里面的刀是上泉一族的傳承寶刀妖刀村正,雖然是仗著刀具的鋒利,但是他的身上卻散發(fā)出一股不同尋常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