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白頓了頓,卻沒有走出去。因為在她之前,有一抹身影已經(jīng)提前出來站到了君邪面前。
“你是……秦箏?”
君邪看到眼前的女子并非蘇慕白后,明顯一愣,他還以為是她……
發(fā)現(xiàn)不是之后,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呵,想想也是,她也沒有對他有興趣到躲在墻角偷聽的程度。
君邪抿緊唇瓣,聲音冷了下來,“你好大的膽子,知不知道擅闖平南王府什么罪名?”
秦箏仰起頭,不卑不亢地答道,“王爺此言差矣,是王爺您自己差下人告知秦箏一個時辰之后見面,是王爺您失信了,秦箏才想著先隨意逛逛,秦箏何罪之有?”
君邪眸子一緊,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隨意逛逛也能逛到后院來,難道不是早有企圖?來人啊,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給本王綁起來!轟出去!”
“是。”
頓時,周圍冒出一堆烏壓壓的黑衣人,上來就扭住了秦箏的胳膊,迫她半跪了下去。
“你們敢!今日我來是我爹蘇將軍的意思,你們對我不敬就是與將軍府為敵,孰輕孰重自己看著辦!”
秦箏倒也不慌亂,冷冷地瞪著君邪,一副凜然的模樣。
“哼,蘇將軍那里,本王自有交待。拖出去!”
君邪完全不吃她這套,眼看秦箏就要被強行拖走,蘇慕白想著,此事若是被爹知道,多半會多心,不救秦箏,這樣終究是個變數(shù),還是讓秦箏在身邊更穩(wěn)妥。
好在君邪不知道蘇慕白是懂個三拳兩腳的,她趁著兩人對峙的空檔,又將一名無辜的落單侍衛(wèi)劈暈,再帶著他躲入最近的空房,換好衣服后,又蒙了面,這才飛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