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真的讓她和言憶做床上運動,她真的有些不適應(yīng)。
思考之間言憶已經(jīng)將荒煙攔腰抱起,隨后放在床上。
言憶看著躺得規(guī)規(guī)整整的荒煙,心潮澎湃,只覺這個清晨生機勃勃。
他欺身壓向荒煙,低沉的聲音在荒煙耳邊響起。
“煙煙,你今天答應(yīng)我的…”
聲音之中還透露著一絲委屈,讓一直躲躲閃閃的荒煙不忍起來。
她正視身前的男人,看到他眼底的隱忍與委屈,也看到了漂亮的額頭上隱隱約約滲出密汗,心里更加不忍。
“要不…你再等等?”荒煙試探著開口。
她雖說不明白何為感情,何為動心,何為喜歡,何為愛?
但這一路的相處與陪伴,她想,她對言憶終歸是不同的。
如果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和他一起攜手,她想,那樣的生活倒也不錯。
言憶一聽聲音就抬頭,就在荒煙好看的鹿眸深處探到一絲情意,頓時眼中布滿星辰。
那絲情意雖說很少,甚至少得看不見,但這對言憶已經(jīng)是莫大的鼓舞,他直接攥住荒煙的薄唇,撕咬吸允,仿佛要將自己的興奮透過這一個吻傳給荒煙一樣。
荒煙本以為自己說完那句話言憶就會離開,她知道只要她不愿,言憶是不會強迫她的,但是萬萬沒想到這次言憶僅僅是看了她一眼,就直接親了上來,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生吞一般。
荒煙下意識的想伸手推他,卻被言憶用手箍住壓在了頭頂,掙扎之間荒煙的雙腿竟然攀上了言憶的腰。
這是個什么鬼姿勢?
還存著意識的荒煙忍不住吐槽,但這一空隙正好給了男人機會。
清晨的太陽緩緩升起,露水一滴一滴順著弧度留下,天色慢慢大亮,屋內(nèi)的兩個人還在糾纏。
不知道過了多久,荒煙本以為這次真的要被吃干抹凈,結(jié)果言憶卻在最后一步停下,轉(zhuǎn)身去了衛(wèi)生間。
所以……
今天早上又是在鬧哪樣?
荒煙不舒服的動了動身子,企圖將心底的那一絲渴望壓下。
她本來真以為今天能和言憶……,結(jié)果他卻停了下來。
荒煙迷離的眼睛眨了眨,摸了摸自己被吻得發(fā)腫的嘴唇,又放下自己被推到不知哪里的衣服,隨即又裹上被子,滾了幾圈。
她現(xiàn)在渾身沒有力氣,不想動。
言憶精神煥發(fā)的從衛(wèi)生間出來,就看到床上卷成毛毛蟲的荒煙,也沒多說話,將她換洗的衣物放到床邊就走了出去。
荒煙聽到門關(guān)的聲音后就立馬從床上彈起,又看到一旁放著的衣物,以及貼身衣物,臉啪地一下就紅了。
隨后也沒做停留,到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后就穿衣出去。
再次出去,荒煙發(fā)現(xiàn)容雪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穿戴整齊,身上的衣物都嶄新得緊。
“嗨,早啊,我從那邊房間里拿的衣服,怎么樣,好看嗎?”
不知道諸爾朵什么心境,此時竟與荒煙討論起了衣服。
荒煙點點頭,沒多說話。
諸爾朵嘴角一勾,切了一聲,又眼尖地看到荒煙鎖骨上的隱約痕跡,隨即又諷刺一笑,那痕跡一看就是早上剛弄的,這兩個人不顧她的存在,大早上在屋里卿卿我我,不知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