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憶轉(zhuǎn)過頭來,伸手摸了摸眼睛瞪得賊大的荒煙頭發(fā),淡淡道:“我跟他也算是沒關(guān)系,不用擔心?!?br/>
荒煙又一次:……
這樣更慘好不好,有父親卻不關(guān)心自己,也不認識自己,那比沒父親還要糟糕好不好。
荒煙最終恢復自己的眼眸,憋出一句話:“沒事,我可以養(yǎng)你?!?br/>
這次倒輪到言憶笑了,他說:“你怎么養(yǎng)我?你有錢嗎?”
荒煙:“我雖然沒錢,但是海城是我的呀,我們到時候就住在海城,吃住不愁的,風景又好,多美?!?br/>
言憶笑了笑,整個人都溫和下來。
荒煙不再說話,再轉(zhuǎn)身看去,就發(fā)現(xiàn)別墅里的幾個人已經(jīng)準備上樓,傭人在收拾飯桌。
荒煙站起來:“走吧,今天看來沒什么結(jié)果了,只能等明天了?!?br/>
隨后荒煙害怕時間耽擱久了被發(fā)現(xiàn),她直接抱住言憶,一路瞬移回去。
剛回去,就看到黑暗中有人被兩個白天看護他們的人抬出來。
然而那個被抬著的人卻像死魚一樣,居然沒一點動靜,而且荒煙眼尖的發(fā)現(xiàn),那個被抬走的竟然是她隔壁的隔壁房間里的人。
荒煙和言憶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道:“晚飯有問題?!?br/>
但是對他們卻沒效果,想必也是一些只能導致低級異能者昏迷的藥物,對他們沒效。
荒煙當下就決定,跟著這兩個人,她直覺覺得這會是個重大的發(fā)現(xiàn)。
然而正當她準備抬腳時,卻被言憶攔住,只見那個有光亮的小房間里的人正準備出來。
言憶聽到他們其中有一個人說要去查房。
兩人連忙回到自己房間。
荒煙貼到門上,就聽見兩個人一路罵罵咧咧地在走廊里,絲毫不怕吵醒睡著的人,當然,也吵不醒。
其中一個人的手電筒在走廊上亂照,嘴里罵罵咧咧道:“他*媽的,往常不都是先養(yǎng)幾天再帶走嗎,怎么這次才一天就開始帶人走了?”
“誰知道呢?”另一個人打著呵欠,精神氣不足道:“不過這次可又得辛苦我們了,從今天開始,我們每天都要半夜來查房了,免得哪個警惕心強的人不吃飯菜發(fā)現(xiàn)了秘密。”
“是呀,也不知道基地長在搞什么,要這么多雙系異能者,要是這些異能者出事了,真不知道基地長怎么處理?!?br/>
“你管他呢,反正這些都是基地長要考慮的事,跟我們又沒關(guān)系,我們這些小嘍啰,只需要做好本分內(nèi)的事就行,快點查,看我們回去睡覺?!?br/>
兩人推搡著就來到了荒煙的房間,因為第一次查房,也沒有那么嚴謹,他們也想不到會有人第一天夜里就沒被藥到,所以只從門縫看到床上的隆起后就關(guān)門下一個了。
荒煙躺在床上,想著剛剛兩人的對話,思考出前因后果后便睡了。
第二天,荒煙起來后依舊看到言憶在門口等她,兩人相互對視,便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荒煙挽著言憶的胳膊,和他一起穿過走廊,準備到外面透透氣。
路過隔壁房時,還聽見那個大嬸說,她隔壁的人怎么還沒起來,懶得不行。
外面,荒煙看著外面值班人員,小心跟言憶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