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抬著走了大概二十來分鐘,荒煙就感覺到一股陰森的風(fēng)穿過,然后就開始下樓梯。
樓梯很長,大約五分鐘的樣子,才來到平地,隨后又走了很長的距離,她才被放在地上。
冰冷的地面接觸身體的那一瞬間,即使隔著衣服,荒煙也被冰得差點彈起來。
不過索性,抬她的人將她放到地上便離開了,似乎也不想在這個陰冷的地方久待。
荒煙聽到?jīng)]動靜,便睜開眼睛。
正好這個時候言憶也睜開了眼睛,兩人對視一眼摸黑坐到一起。
房間里很黑,也很小,荒煙只能隱約看到其它地方有幾個人影癱在地上,看來像是之前從酒店帶走的那幾個人。
地上很涼,言憶將身上的厚外套脫下來攤在地上,讓荒煙坐在上面。
“言憶,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荒煙挨著言憶,思考著接下來的處境。
眼下非常不好辦,如果他們在進來之前逃了也就算了,那也算悄無聲息,可是他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進到了這個地下室,又被關(guān)到了小房子里,更不知道這里有沒有危險,實在非常被動。
“等。”言憶輕聲道,一點也不著急,“我們肯定會被帶出去的,到時候一切就都明白了?!?br/>
荒煙點點頭,想著也是,現(xiàn)在這個密封的小房間里,黑漆漆地躺著一地的人,別說他們查探不了消息,就算可以那也不敢動,萬一外面有人,到時候被發(fā)現(xiàn),那真是插翅難逃。
言憶讓荒煙靠在自己肩膀上,兩人沉默不語,最后荒煙漸漸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就看到房間里有了一絲光亮,言憶還是昨天的姿勢,一點也沒有變化,而地上的幾個人也都醒了。
不過讓她奇怪的是地上的幾個人雖然已經(jīng)醒了,但只能睜開眼睛四處看著,嘴里發(fā)出聽不清的嗚咽聲,他們起不來。
荒煙一想就明白,肯定是之前的飯菜的原因,才導(dǎo)致他們精神這么差,體力也不行,連癱在地上都起不來。
荒煙起身,好心地走過去將他們扶起來靠墻坐著。
眾人非常驚詫,尤其是荒煙的鄰居王嬸子,她瞪大眼眸,嘴里咿咿呀呀地像個剛學(xué)會的小孩子一樣口齒不清。
“你怎么沒事?”她的意思是這個,但不知道她這些天吃了什么,竟然怎么都說不清楚。
但是能看懂他們心思的荒煙即刻就明白,“因為我發(fā)現(xiàn)了異樣,所以吃得少,而且我們的體質(zhì)也異于常人,所以就沒事?!?br/>
頓時那一個男人兩個女人靠在墻上不滿了起來,發(fā)現(xiàn)異樣都不告訴他們,真是個惡毒的女人。
荒煙自然也看到了他們的想法,也不再理會,在她看來,能將他們扶起來已是不錯,至于其它的,各人自有各人的造化。
這個房間約有三米高,五六米寬,很小,所以屋里也沒什么東西,光禿禿的只有他們五個人在這里癱著。
外面應(yīng)該是天亮了,從門的縫隙里透進來光亮也算是讓眾人能看清彼此,有個照應(yīng)。
荒煙和言憶依舊在衣服上坐著,時不時地低頭說兩句,看得靠在那里幾乎吃不住力的眾人紛紛眼饞,但他們也沒辦法,因為他們即說不了話,也走不了路,有點像半身不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