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煙看著言憶越發(fā)陰沉的臉色,試探道:“想生孩子?”
言憶臉色越發(fā)深沉。
“想和你生孩子?”荒煙繼續(xù)試探。
言憶陰沉的臉色仿佛能滴出血來,“我說的話?!?br/>
“你說的話,你說什么了?”荒煙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卻還是想不起來。
言憶受不了,直接將荒煙按在沙發(fā)上,“荒煙!”
荒煙第一次聽到言憶這樣的語氣叫她的全名,求生欲一下讓她靈感爆發(fā)。
“一切有你?”荒煙大喊。
“終于想起來了?”
荒煙看著言憶的臉色有些好轉(zhuǎn),嘟囔道,“你每天說的話也不少,我怎么可能全部記得?”
剛好聽到這句話的言憶,心情突然又不好了起來。
一個手刃過去,大門哐當一下關(guān)上,隨后因為氣流,別墅的窗簾也被拉上。
“你想干什么?”荒煙看到突然的響動,有些驚慌。
但是言憶似乎是被荒煙的話語惹中,一句話沒說,直接將她的衣服撕掉。
荒煙只感覺身體一涼,后面的事情就有些模糊……
只記得言憶在情深處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邊嘀咕“一切有我”這四個字。
她一輩子也忘不了這四個字了。
一直到天黑,荒煙才被抱到三樓臥室,她不想去想一樓的雜亂,也累得沒空去想。
言憶將她輕柔的放到床上后,沖了個澡后就到一樓去清理他們留下的痕跡。
這些痕跡,他可不想讓別人看到。
而且,他知道今天晚上東方會過來。
快速清理完后,言憶將門和窗簾拉開,又打散之前釋放的威壓,才攏了攏衣上樓。
一直注意著別墅動靜的樸樺在感覺到威壓撤除后,從屋里出來,盯著別墅,想著要不要找小楚來做飯。
今天天還沒黑時,他就打算找小楚過來做飯,但是根本靠近不了別墅,所以它也就沒去找小楚。
眼下別墅沒了威壓,要不要去找小楚呢?
但是沒等它繼續(xù)思考,守城的瘦喪尸低著頭快速走了過來。
有人來找荒煙。
看到又是東方時,樸樺沒多說話,只帶著他往別墅走去。
相比昨天,東方對這條路已經(jīng)有些熟悉,但他也沒多看,深怕因此引出大批喪尸,得不償失。
與昨天不同的是,這次別墅客廳是空的。
東方看向樸樺,“荒煙城主呢?”
樸樺:……
它也不知道。
這個時候,樓上傳來動靜。
荒煙出現(xiàn)在樓梯上,滿臉疲憊,頭發(fā)蓬松,睡眼惺忪。
荒煙此刻非常難受,她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扶著腰,順便還往后瞅了某人一眼。
今天折騰她一下午不說,她剛睡著就又被他叫醒,現(xiàn)在真是哪哪都不舒服,渾身酸痛。
一抬眼,荒煙看到一樓的東方和樸樺正錯愕地盯著她,她瞬間站直身體,拽了拽高領(lǐng)衛(wèi)衣,隨后又想到脖子上的痕跡,也沒敢使勁,只簡單理了理,便昂首挺胸,氣宇軒昂地走下去。
“荒煙城主,可是已經(jīng)休息了?”東方揚起溫和的笑容,柔聲道。
“沒?!?br/>
荒煙走到東方對面,坐下。
東方狐疑地看著她明顯泛紅的眸子,也坐下。
“你這次來是…”
荒煙看著東方,通紅的眸子斜睨著他,心里想著得趕緊打發(fā)他走,她想趕緊睡覺。
也是這個時候,言憶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坐在她身邊,一只手伸到她腰后面,不動聲色地使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