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樸樺和飛天別扭的神情,荒煙問:“他出事了?”
說著荒煙就掀開被子想出去,卻被樸樺攔住,“不是,王,你別激動,孩子要緊,他沒事,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他就是在龍城的戰(zhàn)事中受了傷,不方便照顧你,所以就去了城門處,因為那一戰(zhàn)過后,海城的名聲打了出去,所以現(xiàn)在城門處總會有人來,想投入海城門下,守城喪尸沒法解決,所以言憶先生就去了那里?!?br/>
樸樺說完,見荒煙鎮(zhèn)定下來,才松了手。
只見荒煙非常鎮(zhèn)定,問:“他傷哪了?”
樸樺猶猶豫豫,不知道咋說,就在低頭思索的瞬間,突然感覺面前一晃,床上的荒煙就不見了人影。
“王!”
樸樺和飛天對視一眼,之后快速追出去。
但是荒煙的等級研究比它們高,所以根本沒追上,只一路跑到城門處,然后就看到兩人正擁抱在一起,但言憶的胳膊始終沒抬起來。
“你胳膊怎么了?”
荒煙在他懷中抬頭,看向言憶臉上未消的傷痕。
伸手觸碰,卻被言憶躲開。
“沒什么事,就是臉受了傷,不太好看?!?br/>
荒煙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直未抬起的手,伸手握住,就見言憶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頭。
“不是說沒事……”
荒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撩起他的衣袖,低頭看到的景色卻讓她止了話語。
只見健壯有力的胳膊上滿是黑紫,猶如被雷電劈了一樣,就連掌心都充滿焦黑,仿佛染了墨的水。
而且荒煙只是拿起他的胳膊,言憶就已經(jīng)緊皺眉頭,像是在忍受什么大的苦楚一般。
“這到底怎么回事?”
荒煙放也不是,拿也不是,捧著他的手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寶般。
言憶咬緊牙關(guān),艱難地將手放下,垂下的袖子又蓋住傷痕。
“沒事,沈醫(yī)生已經(jīng)看過了,很快就會好?!?br/>
荒煙看著言憶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很是心疼,轉(zhuǎn)身,荒煙準備去找沈醫(yī)生問一問詳細情況。
言憶見狀,連忙走在她前面,攔住她,說:“你干什么?肚子里有寶寶,凡事注意一些?!?br/>
言語中滿是溫情,荒煙看向他雖有青痕,卻依舊帥氣的臉龐,“那你跟我一起。”
言憶看向城外正滿臉崇拜的眾人,點了點頭,順便又跟守城的喪尸交待:“你們今天寫個告示出來,無論是誰,海城全不接收?!?br/>
“是?!迸质輪适?。
隨后言憶就跟著荒煙下了城樓,前些天因為荒煙沒醒,他又不能照顧她,所以才有空閑時間跟外面的那群人耗,現(xiàn)在荒煙醒了,他是一點也不想離開她,還有他們的寶寶。
沈醫(yī)生處。
“沈醫(yī)生,言憶的雙手沒事吧?”荒煙一到沈醫(yī)生的住處就問。
沈醫(yī)生看了看她,淡淡道:“你還是先照顧好自己,這一胎來得不是時候,你的身體還是偏寒性,如果不仔細注意著,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會流掉?!?br/>
荒煙不在乎這些,只在乎言憶的身體,又問:“言憶怎么樣?”
“他?”沈醫(yī)生看了看一旁站著如同殘疾人士的言憶,微不可見地勾了勾嘴角,“他也沒事,不過什么時候能好,就不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