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海晏和燕綏的對話最終只得到個不歡而散的結(jié)果。
燕綏這家伙有病,李惟楚很早之前就看出來了。他說著等許海晏等了很久,不過就是想讓他和自己見上一面,刺激刺激他。
唯一讓李惟楚欣慰的是,許海晏看起來已經(jīng)成長了不少,至少不會再被燕綏給牽著鼻子走,每次答話都帶著自己的節(jié)奏。
“既然同王爺沒什么好談的,我就先行離開了?!?br/> 許海晏從座位上起身,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屏風后的李惟楚,十分隱晦地比了個三的手勢。
三?什么意思?
李惟楚有些莫名奇妙,但又不好開口詢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許海晏走出門外。
只需要三天。
三天后,霍大人和父親一定會趕到平州。
到時候,我一定能親手把你從燕綏的手里救出來。
許海晏回頭看了燕綏一眼,周俶立刻走了上來:“許大人,請吧?!?br/> “看來許海晏對你這個門客,也并非有多么在意?!?br/> 燕綏默默地看著周俶送許海晏出大門,冷笑一聲,看向了屏風后邊正在摳手指的李惟楚。
“他對我在不在意,我自己心里才是最清楚的,不用王爺你咸吃蘿卜淡操心?!崩钗┏浜咭宦?,一點不留情面地懟了回去。
燕綏這些天同她相處下來,已經(jīng)習慣了她這種說話方式:“好了,準備準備去吃飯吧?!?br/> “你不會因為今天我沒給你面子,在飯菜里下毒?”
“本王還不至于如此狹隘?!?br/> “你不一直是這么狹隘的人么?”
“那你對本王的誤會可還真是大?!?br/> “……”
京嵐城。
霍宗明此刻正跪在大殿之上,低頭懇求皇帝賜他圣旨帶兵前往平州。
雖說方才霍宗明說的的確十分有道理,許承乾也一直有同東麗開戰(zhàn)的打算。
只是看見旁邊一直仿佛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瀛王,心下一陣不爽。
“朕為何要同意?”許承乾沉聲道,“我們沒有任何的準備,若是貿(mào)然同東麗開戰(zhàn),你有想過后果嗎?”
“微臣知道陛下的顧慮?!被糇诿饕幌绿痤^來看向坐在龍椅上的許承乾,“只是陛下,如果我們現(xiàn)在帶兵悄悄進入平州,這場仗我們便是占據(jù)了主動權(quán)。戰(zhàn)機不可延誤,陛下您是最清楚的??!”
霍宗明口不擇言,一下戳中了許承乾心里的痛點。
當時同霍宗明李越一同征戰(zhàn)東麗的人,還有先皇的第四個兒子,也就是現(xiàn)在皇帝的四個許承新,就是因為延誤了戰(zhàn)機,所以反陷敵營,最終三千人的先遣隊被全部殲滅。而許承新這個年僅二十一歲的王爺,同時也是下一任皇位最有希望的競爭者,就這么死在了敵人的鐵蹄之下。
這其中就有許承乾的手筆。
雖然許承新平日里對許承乾最好,不過他一向是利己主義者。當許承新?lián)踉谧约旱巧匣饰荒菞l路上時,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出手。
雖然許承慶在這件事當中也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但畢竟是許承乾先打的主意。
這件事除了陳若弗,幾乎沒有人知道。同時也正是因為這樣,對同這件事相關(guān)的東西,許承乾也會變得十分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