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人,晏姝連敷衍都懶得敷衍。她就當(dāng)做沒聽到,從書包里翻出自己的卷子開始寫,昨天晚上被嚇到了,后來書包也落在車?yán)?,什么都沒寫呢,能做多少是多少吧。
見她這個樣子,孟柔嘉又問了一遍。她并不覺得晏姝會知道昨天的事是她找人做的,畢竟當(dāng)時她也沒說出自己的名字,就連那個人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晏姝把筆重重地磕在桌上,抬頭瞅了她一眼,“我今天心情不好,別搭理我。”
如果是以前,她或許會陪孟柔嘉演戲,裝裝樣子,畢竟人都是這樣的,有的時候面對自己討厭的人也要做出一副笑臉。
可是今天她實在不想,她都恨不得孟柔嘉去死了,干嘛還要委屈自己?既然來到這里,她就要打破常規(guī),不高興就說出來,怕什么?反正她們兩個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的仇人了。
做人就是這么累的,有時候想想,還是小時候比較好,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不虛偽。
孟柔嘉想害她沒關(guān)系,問題是還連累了賀之洲受傷,這筆賬肯定要記的。
孟柔嘉一愣,難道晏姝察覺了什么?應(yīng)該不會吧?如果真的被知道了是她找人做的,會不會因此引出真相?那樣就壞了。
她沒敢繼續(xù)說話,想著心事,一整天都不得安寧。好不容易熬到放學(xué),她心不在焉地離開學(xué)校,在鋼琴班門口下車。
司機(jī)開車離開了,會在下課的時候過來接她。她剛要進(jìn)屋,從一邊忽然沖出一個人,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胳膊。
雖然已經(jīng)很晚了,但這座城市的繁華正盛,正值大批學(xué)生來這里上興趣班,所以人來人往也沒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