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溯光踏入廉王書房之內(nèi),廉王已經(jīng)將書信收拾干凈,坐在書桌之后皺眉看著毛毛躁躁的愛子。
“還沒到書房就大喊大叫的,你覺得自己還有半點親王世子的樣子嗎?”
周溯光聞言本要繞過書桌的腳步停住,他站定在書桌前朝皺眉的廉王規(guī)矩行了一禮。
“溯光見過阿爹?!?br/>
周溯光規(guī)矩一瞬間,等廉王免他的禮后猛地將雙手拍在廉王桌上,臉上的喜色已然無法抑制。
“阿爹!唐府著火了!”
廉王聽到唐府著火四字,微愣片刻便反應(yīng)過來,他一把按住激動萬分的周溯光,用確認的語氣問道:“你剛剛說的是,唐府走水了?”
周溯光正為唐府走水而幸災(zāi)樂禍,并沒有察覺廉王奇怪的態(tài)度,很是肯定的朝廉王點了點頭。
“聽說是唐府著火,我立刻遣小廝去看熱鬧,那小廝說是唐府外院偏房起的火?!?br/>
“我小廝到的時候,火光沖天,還以為是整個唐府都要燒了呢?!?br/>
說著說著,周溯光口氣中又帶著幾分遺憾,“可惜,聽說火救的及時,就燒了偏房旁的雜役房,對唐府并無大損?!?br/>
廉王此時心中卻是對唐府這突如其來的火災(zāi)感到疑惑,便拉著周溯光又問了幾句。
“那你小廝可有打聽唐府的這場火災(zāi)內(nèi)有無傷亡?”
周溯光被廉王這般問,擰緊眉頭仔細回想小廝的話,最后搖了搖頭,“沒聽說火災(zāi)有何傷亡?!?br/>
“或許正值辰時,并沒有什么雜役在房中,這才沒有什么傷亡?!?br/>
廉王聽到此處將按著周溯光肩膀的手放下,可他心中總覺得唐府這場火災(zāi)只是單純的走水。
周溯光到此時,總算后知后覺到廉王從聽到唐府火災(zāi)后便有所心事。
周溯光少見自己阿爹這幅模樣,不免也有些緊張,試探地開口詢問廉王。
“阿爹,難道這唐府起火一事,有什么蹊蹺么?”
廉王扭頭便瞧見周溯光有些緊張的神色,他知道這小子年歲尚輕,經(jīng)不住事,自然不愿說與他聽。
他只是安慰拍拍周溯光的肩,“無事,阿爹昨夜忙于事務(wù)還未歇息,如今有些乏神罷了。”
看著長舒口氣又露出笑意的周溯光,顯然還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廉王忍不住又多交代幾句。
“等朝宴刺殺事一畢,再過一月便是科舉?!?br/>
“雖說這親王爵位阿爹可以承襲給你,可比不上你自己考取的功名。”
“如今唐府二郎被下了獄,勝安內(nèi)還是不太平,近來收收你那貪玩的性子,就留在家中隨先生讀讀書吧?!?br/>
周溯光雙肩聞言即刻垮下,對廉王的安排有苦難言,又不敢反駁他阿爹,只能滿臉苦色的應(yīng)下。
“是,阿爹。”
廉王還記掛這隔室的梁晉王,擺擺手將周溯光支開,“好了,若是無事,你用過早膳后便去書房等著先生吧。”
周溯光轉(zhuǎn)身正要走,忽然想起來時廉王的話,止步走回來朝廉王行了禮。
走前周溯光突然想起一件事,轉(zhuǎn)身告知廉王,“阿爹,我方才忘記與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