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昂駒冷著臉踏入謝燕樓那刻,鐘休德與黃顯榮猛然從兩側(cè)門后沖出如往常般制住唐昂駒。
唐昂駒被鐘休德與黃顯榮兩人突襲,一路而來繃著的臉頓時破功,無奈的任兩人將他拖入朝花堂內(nèi),按在主座之上。
唐安站在他的身后,見二郎被黃顯榮與鐘休德兩人挾持,想著唐昂駒進(jìn)樓前不悅的心情,本想要上前制止兩位郎君。
但是唐安這份心思在瞧見唐昂駒聽之任之的態(tài)度下,最終還是沉默跟著三人身后走入朝花堂。
唐昂駒被按在主座之上,黃顯榮與鐘休德兩人各自一邊,抱臂而立,瞧著唐昂駒的表情透著股審視。
花瑩瑩這時走進(jìn)朝花堂內(nèi),瞧著唐昂駒、黃顯榮與鐘休德三人這氣氛,一時間不知該不該上前。
坐在左側(cè)的楊望舒倒替花瑩瑩先開口,他笑看站在原地有些躊躇的花瑩瑩,“瑩娘,可有何事?”
花瑩瑩有楊望舒給她遞話,自是感激的接話道:“今日賀小世孫逃出囹圄之困,瑩娘特意開了瓶幾年前窖藏的玉云液,給諸位賀喜?!?br/>
聽是玉云液,除去唐昂駒與周穆清的人都雙目一亮,他們二人一為柱國公次孫,一為親王世子,府上窖藏的美酒眾多,自然對云瑩瑩拿出的這玉云液未有過多的欣喜。
可其他人則是詫異這花瑩瑩對唐昂駒如此盡心,最為好酒的黃顯榮,都顧不得他們先前相約要責(zé)問唐昂駒一番的話拋諸腦后,兩步走到花瑩瑩面前。
“真的是玉云液?還是幾年前窖藏的?”黃顯榮緊緊盯著花瑩瑩的嘴巴,希望從她這嘴里得到肯定的回答。
黃顯榮放在勝安城內(nèi)也是出名的俊俏兒郎,如此情切盯著花瑩瑩,讓花瑩瑩這半老徐娘也有些臉紅。
花瑩瑩選擇開窖取出前幾年的玉云液,自然是有一番考量的,這唐小世孫往日便是在謝燕樓內(nèi)閉著眼都能一擲千金的主。
如今經(jīng)歷這番磨難,等大勝的唐小將軍班師回朝,怕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到那時,想必整個勝安城除去圣人親生的龍?zhí)P雛,誰都金貴不過這位小世孫。
從唐昂駒從勝京府內(nèi)全身而退的那刻,這一共識早已在官員之中與滿勝安有些門路的商鋪內(nèi)達(dá)成。
因此方才在謝燕樓外聽那些清流公子明里暗里嘲諷這位日后的貴人,哪怕那里有一位王族貴胄,一位一品官員之子,花瑩瑩店都恨不得抱著將他們得罪的心思,快快將那些人嘴堵上。
得罪那兩位清流公子,謝燕樓最多風(fēng)評差些,可得罪眼前這位,那必然是要斷送謝燕樓的前途。
沒想到這小世孫竟然沒與人斗嘴耍橫起來,只埋頭往這樓里走,輕易化解這場有可能鬧大的風(fēng)波。
她將帕子放在唇邊掩笑,目光掃看坐在主座上默不作聲的唐昂駒,“往日謝燕樓多虧小世孫照料生意,如今小世子洗刷冤屈,重得清白之身,瑩娘自然要有所表示。”
“玉云液早已準(zhǔn)備好,我這就下去給幾位郎君取來,且稍等片刻?!?br/>
黃顯榮聽花瑩瑩再三確認(rèn),早已心花怒放,聽她說要去取,更是迫不及待送花瑩瑩到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