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先生,爸?您把杰克先生帶來了?”聽到蘇大川說杰克,蘇亞平臉上浮現(xiàn)出狂喜之色。
可是,因為身上的劇痛牽扯以及那臉上被魚骨刺傷的傷痕,那狂喜看起來卻帶著幾分瘆人的味道。
蘇大川點了點頭,仿佛看死人一般看向葉天跟吳良:“沒錯,就是杰克先生!”
“太好了!”蘇亞平大喊一聲。
別人不知道這個杰克是誰,可蘇亞平卻是非常清楚。
這個杰克雖然叫著一個外國名字,但卻是個正宗的黃皮膚黑頭發(fā)的華夏人。
只不過他因為長期與外國人打交道,為了方便,所以才起了一個外國名字。
蘇亞平甚至親眼看到杰克先生雙手將一個足有一噸重的石獅子舉了起來。
當(dāng)時蘇亞平就把杰克驚為了天人,后來軟磨硬泡跟蘇大川打聽之下,這才知道杰克的真正身份。
說起來,蘇家在江州雖然算不上什么大家族,可背景卻根本不比納蘭家要弱,甚至要強(qiáng)上很多。
因為,蘇家是燕都蘇家的旁系。
燕都的蘇家,那可是燕都四大家族之一,連納蘭家都根本不敢招惹的存在。
在燕都蘇家的眼中,納蘭家不過是螻蟻般而已。
這一次蘇大川暗中想要給易天集團(tuán)使詐,就是受了燕都蘇家的授意,而這個杰克,正是燕都蘇家派來保護(hù)蘇大川一家的。
蘇亞平聽到杰克會出手,已經(jīng)激動地仿佛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這時,餐廳外面吵吵嚷嚷沖進(jìn)來了十五六個人。
那些人全部穿著工地上的衣服,雖然有些破舊,但卻無法掩飾的淳樸。
這些淳樸的民工一個個氣勢洶洶,有的抗著鐵鍬,有的拿著鎬頭,甚至有的手里還拿著搬磚,殺氣騰騰沖了進(jìn)來。
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體型稍胖,戴著一頂紅色的安全帽,沖進(jìn)來之后就大聲嚷嚷了起來:“吳良,吳良,你在哪兒?”
看到這么多人突然沖進(jìn)了餐廳,所有人都紛紛側(cè)目。
這幫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甚至于就連步云帆也忍不住嘴角抽動了兩下,眉頭皺起,心中暗道:“這是怎么回事?這些民工哪里來的?”
“怎么,看不起民工?。 眳橇伎吹侥菐腿?,臉上的擔(dān)憂頓時化為了烏有,興奮地沖到了為首的中年男人面前:“爸,你終于來了!”
吳馬一把抓住吳良,左看右看,見他并沒有受傷,這才輕輕出了一口氣:“兒子,怎么回事,誰他娘敢欺負(fù)你?”
吳良一指那些步云帆跟蘇亞平等人:“爸,他們今天要把兒子廢了,還要殺了兒子!”
“艸,竟然敢打我兒子的主意!”吳馬將眼一瞪,沖到了步云帆面前,上下打量了兩眼:“你站在這些保安的前面,怎么著,你是這些保安的頭子!”
吳馬的模樣,十足一個混子。
步云帆眉頭皺得更深了,甚至眼神中還閃過一絲厭惡,往后退了兩步害怕身上沾了吳馬衣服上的泥土:“你是什么人?”
“艸,我是什么人?敢威脅我兒子,就是跟我吳馬作對!”吳馬根本不廢話,“既然你是這些保安的頭頭,那就跟這家餐廳有關(guān)?!?br/> “這只是小小的懲戒!”就完,猛得輪起手里的鎬頭,朝著旁邊的桌子就砸了過去,準(zhǔn)備將那張桌子給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