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nèi),林然然戴著一個圍裙,左手拿著搟面杖,右手拿著一把菜刀,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盯著葉天。
陳雨沫則一臉尷尬的笑,不斷拉扯著林然然的衣角,小聲問道:“然然,你這是干嘛???”
林然然撅著嘴,哼了一聲,將手里的菜刀朝著葉天晃了晃,大聲喊道:“臭流氓,你給我過來!”
葉天不但沒往前走,還往后退了兩步,作驚恐狀:“干嘛?難道你要殺人?”
“過不過來?”
“不過!”
“好,你不過來,我過來!”林然然朝著葉天就跑了過去。
陳雨沫頓時嚇壞了,趕緊拉住林然然:“然然,你怎么了?葉天不過是跟美女聊個天而已,不至于要殺人滅口吧?”
葉天也連忙轉(zhuǎn)頭往外跑,邊跑邊喊道:“靠,這也行?我跟美女聊個天竟然要殺人滅口?你根本不是?;ǎ闶峭婪虬。 ?br/> 林然然聽到葉天的話,氣得眼淚都快憋出來了,使勁甩開陳雨沫的手,“沫沫姐,我要學(xué)做飯,我哪里要殺人了。”
“?。俊标愑昴蹲×?。
葉天也愣住了,轉(zhuǎn)過頭看著林然然,跟看怪物一樣,良久才問道:“你的腦袋被驢踢了?”
“靠,臭流氓,你的腦袋才被驢踢了呢!”林然然聞言,將手里的菜刀跟搟面杖使勁扔在了地上,轉(zhuǎn)身就要走。
陳雨沫一把拉住林然然,古怪道:“然然,你沒事吧?”
林然然抬起頭來,眼淚還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委屈道:“沫沫姐,你不是說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男人的胃嗎?我想學(xué)做飯,我要學(xué)做飯!”
陳雨沫瞠目結(jié)舌。
看了依舊一臉古怪仿佛事不關(guān)已的葉天一眼,露出一臉恍然,然后一把拉住林然然的手,拽著她上了二樓。
看著這二女莫名其妙的舉動,葉天古怪地搔了搔腦袋:“這個丫頭腦袋肯定被驢踢了,又是拿刀又是拿棍的,嚇?biāo)览献恿??!?br/> 回轉(zhuǎn)到自己的屋里,然后拿著那株何首烏進(jìn)了廚房,準(zhǔn)備幫助趙小婉熬制敷臉的藥物了。
陳雨沫一直拉著林然然上了二樓,進(jìn)了臥室,然后關(guān)上門將門從里面反鎖上。
拉著林然然坐在了床上,陳雨沫拿了一張紙幫林然然擦了擦眼中的淚,小聲問道:“然然,你……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林然然再也止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沫沫姐,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看到臭流氓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心里就不舒服。我該怎么辦?沫沫姐,我不想這樣,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br/> 林然然哭得泣不成聲,嬌軀不停顫抖著。
她自己根本沒有意識到,在葉天初來的第一晚幫助自己解掉身上的神仙倒迷藥的時候,內(nèi)心就已經(jīng)對葉天悄悄萌生了異樣的情愫。
雖然一直不愿意承認(rèn),可此時看到孟婆的出現(xiàn),那種感覺仿佛決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憋不住了。
她想起了陳雨沫的話,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一個男人的胃。
可是,自己不會做飯,想學(xué)做飯卻又被嘲笑了。
此時,林然然感覺很委屈,趴在陳雨沫的懷里泣不成聲。
陳雨沫也呆住了,輕輕撫摸著林然然的長發(fā),“然然,葉天除了嘴有些貧外,的確很討女孩子喜歡,可是……”
陳雨沫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林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