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徐明的手指的方向,文忠的目光慢慢掃了過去。
每被文忠掃過的人,都不自覺低下了頭,根本不敢跟他對視。
待看到葉天之后,文忠的嘴角不禁泛起一道殘忍的笑意。
那笑意帶著嗜血的味道。
“吼!”
猛然間,文忠咆哮一聲,宛如一頭山林間的棕熊在宣誓自己的領(lǐng)地。
伴隨著這聲咆哮,很多膽小的人直接嚇得跌倒在地,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太嚇人了。
這種感覺,仿佛真的在山林間碰到了一頭棕熊。
看到這一幕,徐明笑得更加得意,大聲道:“小子,你不知道吧?”
“文哥,在地下世界曾經(jīng)以十七場沒有敗績打破了記錄,而且文哥打拳只用一招就能將對方滅殺!”
“哈哈,所以,現(xiàn)在死在文哥手下的人,足足有十七個(gè)之多,正因如此,文哥更是被稱之為棕熊!”
“棕熊一出,不死即傷!”
周圍的人聽到徐明的話,心中的驚恐更加重了幾分。
李蕙蘭站在葉天的身邊,渾身止不住戰(zhàn)栗,顫聲說道:“恩人,要不,您……您服個(gè)軟,今天這件事怪我們,怪我們好不好?”
看到文忠的樣子,李蕙蘭哪里能不害怕?
這可是手上真有人命的家伙啊!
葉天看了李蕙蘭一眼,輕輕搖了搖頭:“今天這事,哪里有那么容易就算了?”
目光落在了文忠的身上,淡淡道:“你真要管?”
“哈哈,小子,這種時(shí)候你竟然還能問出這種愚蠢的話來,算你有點(diǎn)兒本事!”文忠狂笑一聲,活動(dòng)了一下四肢:“這次是我答應(yīng)徐明的,今天還了,一了百了!小子,怪只怪你自己命不好,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
說著,再也不多廢話,猛得呼嘯一聲,宛如猛虎下山,朝著葉天一拳擊來。
徐明見此眼神狂熱無比,咬牙切齒地盯著葉天,癲狂地叫道:“好,文哥,宰了他!”
周圍的人更是嚇得閉上了眼睛。
李蕙蘭啊的尖叫一聲,兩只手直接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葉天看著文忠沖了過來,卻是搖了搖頭:“不自量力!”
抓起之前那個(gè)針桶,然后往外一扔。
輕描淡寫。
嗖!
塑料針桶發(fā)出一道劃破空氣的聲音,朝著文忠的腳踝處疾飛了過去。
眼見文忠就要靠近葉天的同時(shí),針桶卻是噗呲一聲扎入了文忠的腳踝。
文忠本來就壯碩無比的身軀仿佛突然間被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給遏制住了般,撲通一聲跌坐在地。
“啊……!”
緊接著,文忠爆發(fā)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低頭一看,瞳孔猛得一縮。
那根沒有針頭的塑料針桶竟然直接插入了腳踝處,而鮮血此時(shí)正仿佛不要錢似的瘋狂往外涌出。
“該死,臭小子,你竟然敢傷我?”文忠眼中殺氣更盛。
只不過,像文忠這種打黑拳的人,平時(shí)也見慣了鮮血,倒也沒有半點(diǎn)兒懼怕的意思,用力將針桶抽了出來。
正想再站起來,文忠突然感覺有點(diǎn)兒不對勁了。
因?yàn)?,在針桶抽出來之后,鮮血不但沒有止住的跡象,反而流得更快了。
甚至于,大有一種將體內(nèi)的鮮血都流干的跡象。
這一下,文忠有些慌神了。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僅僅是腳踝處有道傷口就能流血不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