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葉天三人離開的背影,孫伯陽愣是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目光閃爍,若有所思。
孫海龍見孫伯陽就這么輕易放葉天走了,不禁聲嘶力竭地叫了起來:“叔叔,不能放他們走?!?br/> “叔叔,你怎么了?他把我打成這個樣子!”
“快點打電話啊!”
孫伯陽低下頭,翻開手機,打開了之前孫伯仲發(fā)給自己的圖片。
里面有一張照片,是孫伯仲偷偷拍的葉天的照片。
本來孫伯陽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之前雖然孫伯仲警告過不要招惹這個人,可孫伯陽卻認為自己根本不可能認識這種人物。
可只是看了一眼,孫伯陽頓時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
雖然照片是偷拍的不是非常清晰,但孫伯陽還是一眼就認出那個人正是葉天。
“天呀,這個葉天,竟然真是就是大哥說的不要招惹的那個人?”
孫伯陽瞳孔猛得一縮,顫巍巍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快步來到了孫海龍面前,臉色非常不好看:“海龍,你趕緊去醫(yī)院把胳膊接上,今天這事到此為止,以后不準再提。”
“什么?”孫海龍瞪大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這個一直維護自己的叔叔:“二叔,你……你怎么了?你……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海龍,怎么說話的!”孫伯陽沒想到自己這個侄子這么沒有眼力見兒。
自己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這個家伙竟然還執(zhí)迷不悟,竟然說自己吃錯藥了?
“海龍,這件事不要告訴你父親。還有,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招惹葉天。”說完,沖著孫海龍身邊的兩個小跟班擺了擺手:“趕緊送他去醫(yī)院?!?br/> 這種時候,孫伯陽也不敢多說什么。
而且,憑自己三言兩語,孫海龍肯定也不會相信。
孫伯陽甚至祈禱這個孫海龍最好聽自己的話老實點,否則的話,恐怕必須得跟他斷絕關系。
連孫伯仲都不敢招惹的存在,他孫伯陽哪里敢去招惹?
……
“葉天,你對色閻王說了什么,他就這么放你走了?”林然然好奇無比,她還感覺今天這事恐怕得叫遠伯出面幫忙了,卻沒想到葉天三言兩語就搞定了。
陳雨沫也是一臉的奇怪:“是啊,憑我對色閻王的了解,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葉天聳聳肩,無比裝逼道:“山人,自有妙計。”
“切!”林然然跟陳雨沫對葉天又是一陣白眼。
不過,既然沒事了,她們也懶得跟葉天多廢話,各自去自己教室了。
葉天自己也溜達著,按照報到時給的課程表,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教室。
教室并不算大,里面稀稀拉拉坐著二十來個人。
所有的新生都還不太熟悉,可畢竟大家都是新來的,很多人已經(jīng)圍在了一起,開始嘰嘰喳喳聊了起來。
葉天來這里的目的不是為了學習,而且心里還琢磨著怎么把孫伯陽的病給治好,所以只是在教室掃了兩眼,就來到了教室最后面的一排座位坐了下來。
拿出紙筆,開始替孫伯陽制作治療方案了。
對葉天來說,幫助孫伯陽治好腎虛的毛病并不難,可難的是要把孫伯陽給抓住,讓他對自己心服口服。
所以,這就需要一個有節(jié)奏的控制過程。
如果一下子就把孫伯陽的病治好,顯然沒有太大的威懾力,可如果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讓他不停有求于自己,孫伯陽肯定會把自己當成神仙般供著,這樣以后自己在江州大學只要不出什么大亂子,基本就可以橫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