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伯仲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將事情的經(jīng)過大體說了一遍,最后問道:“陳大小姐……”
“我這就給江叔打電話!”
啪!
根本不待孫伯仲再說完,陳雨沫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孫伯仲聞言,本來剛剛擦掉的汗水再次涌了出來。
“江叔,江晉原?”孫伯仲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暗暗慶幸自己沒有再對葉天起任何其它的亂心思。
這個江晉原曾經(jīng)是陳雨沫爺爺?shù)木l(wèi),跟著陳爺爺立下了汗馬功勞,如今在省城更是位居要職,居說很快就能再進一步,進入燕京了。
別說是一個小小的所長了,就連江州市的市長見了都得恭恭敬敬叫一聲老領(lǐng)導(dǎo)。
這一次,孫伯仲已經(jīng)鐵了心一定要跟葉天這位不知哪里冒出來的葉大少拉好關(guān)系了。
片刻的思索之后,孫伯仲也不敢怠慢,趕緊駕車前往西城區(qū)派出所。
“沫沫姐,怎么了?”看到陳雨沫臉色不太對勁,林然然奇怪無比:“是不是臭流氓又惹你生氣了?”
“不是!”陳雨沫使勁甩了一下頭:“竟然有人敢把葉天給抓走了,簡直是豈有此理!”
“什么?抓走了?”林然然也是一驚,直接從沙發(fā)上跳了下來。
陳雨沫蹙著眉頭道:“對!葉天雖然有時候很氣人,但只允許我們欺負他,別人竟然也敢欺負他,太膽大包天了!哼,我這就打電話,我看他們還敢怎么樣!”
“好,我也問問遠伯,讓遠伯看看那邊的情況!”林然然本來對葉天一肚子抱怨,可此時聽說他被人抓走了,那怨氣早就消散無蹤。
林然然的想法跟陳雨沫一樣,自己可以欺負葉天,但別人不行。
與此同時,藍羽影視辦公大樓最高層。
藍鳳凰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站在窗臺上,遙望著那滾滾的江水,看著江邊的燈火通明,仿佛一座雕塑般一動不動。
這家藍羽影視是三年前藍鳳凰籌錢開的,雖然只是一家小型的影視公司,但也足以表達藍鳳凰要從事正當(dāng)行業(yè)的決心。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身緊身旗袍的玲瓏緩步走了進來,站在藍鳳凰身邊,低聲道:“藍姐,葉天被抓起來了?!?br/> “嗯?”藍鳳凰終于動了,轉(zhuǎn)頭看向玲瓏:“怎么回事?”
“似乎是為了保護一個小姑娘,被人抓起來了?!绷岘囑s緊解釋道。
藍鳳凰朱唇輕啟,淡淡一笑:“我這個弟弟啊,還真是四處留情呢。之前看到他跟兩個女孩在一起,就感覺他們之間關(guān)系不尋常,如今竟然又因為另一個女孩進了局子,有點兒意思啊。不過……”
藍鳳凰雙眸陡然間銳利了起來:“我藍鳳凰的弟弟,竟然有人還敢抓,也太不把我藍精靈放在眼里了。”
頓了頓,藍鳳凰又道:“走,去開著我的那輛帕薩特,去看看我的雷鋒弟弟?!?br/> “什么?開……開那輛車去?”玲瓏瞳孔一縮,一臉的難以置信。
那輛車已經(jīng)在車庫待了許多年了,車牌號五個8。
平時藍鳳凰為人低調(diào),根本不會用這輛車。
可是,如今為了葉天,藍鳳凰竟然要開著這輛車親自去。
……
警車一路呼嘯,直奔派出所。
到了西城區(qū)派出所,何雪抓著葉天進了審訊室,把葉天鎖在了椅子上,然后拿出筆來,雷厲風(fēng)行開始審訊了起來:“姓名!”
葉天仿佛在欣賞一副絕美的風(fēng)景一般,兩只眼睛一直盯著何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