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婉感覺自己的內(nèi)心仿佛被針給狠狠地扎了一般。
雖然她猜測葉大哥身邊可能會有女人,卻沒想到,葉大哥身邊不但有女人,而且還都是這么出眾的女人。
可是,在看到趙小婉的剎那,無論是藍鳳凰跟玲瓏,還是林然然跟陳雨沫,她們都呆住了。
林然然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下意識抓住了陳雨沫的手,緊緊攥了兩下。
陳雨沫也知道,她們都以為葉天肯進局子肯定是因為什么漂亮的小姑娘大大出手,卻沒想到根本就沒有什么漂亮的小姑娘,而且可以用極丑來形容。
就連藍鳳凰都不可思議地看著葉天,眼神中泛著濃濃的贊許。
扭頭看了玲瓏一眼,玲瓏的眼神也輕微波動了兩下。
沒想到,葉天并沒有表面看到的那么膚淺。
他幫助別人,根本不僅僅只是看臉。
“葉大哥?!壁w小婉努力平復(fù)下自己的內(nèi)心,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快步迎上前。
葉天笑了笑,也走進病房:“怎么樣,你爸沒事了吧?”
“嗯,紀老說了,沒有什么大礙了。”經(jīng)過別人的交談,趙小婉他們自然也知道了紀文修的身份。
說到這里,趙小婉卻又低下頭道:“葉大哥,我爸的醫(yī)藥費跟借你的錢,回頭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呵呵,這倒不著急?!比~天沒想到這個小丫頭依舊還惦記著欠自己的錢呢,來到病床前看了趙父一眼。
趙父的腿上依舊纏著繃帶,但神智并沒有恢復(fù)多少。
試了一下脈搏,不由得,葉天有些奇怪:“小婉,你爸服了我給開的藥方了嗎?”
“???”趙小婉聞言,頓時目光有些躲閃。
李蕙蘭趕緊出來打圓場:“葉少,我……我們還沒去抓?”
“沒去抓?”葉天本來笑嘻嘻的臉立刻陰沉了下來:“我不是給你們錢了嗎?你們這樣拖延下去,對叔叔的病根本就沒有好處的?!?br/> 第一次看到葉天發(fā)火,趙小婉很害怕。李蕙蘭也張著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總不能說他們根本不相信葉天的那個藥方吧?
這時,紀文修也走了進來,看到整個病房里竟然站了那么多美女,心頭微微一驚,暗嘆了一聲,莫名為自己的孫女感覺亞歷山大了。
聽到他們說起藥方,紀文修也走近些道:“什么藥方?”
“哦,是葉大哥說的可以治好我爸的病的一個藥方。”趙小婉仿佛做錯了事的小孩一般,低著頭,兩只手不停搓著衣角,忐忑不安。
她雖然心底里告訴自己要相信葉天,可是,自己父親的病自己知道,就算葉天真的很厲害,卻又怎么可能治好父親神志不清的病呢?
而且,剛才紀文修治好父親腿的時候,也順便看了下他的神智,說這病似乎是因為神經(jīng)系統(tǒng)阻塞,西醫(yī)根本就無法根治,中醫(yī)就算是用銀針也非常困難。
連紀老這種權(quán)威人士都這么說了,趙小婉心里也只當葉天在安慰自己了。
誰知道,紀文修一聽趙小婉說是葉天的藥方,本來淡定的表情立刻顯得有些激動,帶著征詢地口氣問道:“小婉,能不能讓我看看藥方?”
“???”趙小婉明顯也感覺出了紀文修的異常,看了李蕙蘭一眼,緩緩從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個折疊好的塑料袋子,然后小心翼翼將葉天寫的那個藥方拿了出來,遞給了紀文修。
見趙小婉把藥方包得那么嚴實,紀文修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問,低頭看了一眼,不由得瞪大眼睛更加激動,仔仔細細仿佛鑒賞藝術(shù)品般足足看了好幾分鐘,這才抬頭看向葉天:“小友,這……這是你寫的?”
“是啊?!比~天點頭。
“能……能不能把這個藥方貢獻出來。”紀文修剛剛說完,似乎意識到自己這個要求太過唐突了。
畢竟像這種珍貴無比的藥方,不但可以幫助很多人,甚至還可以養(yǎng)活一個上市公司。
這種藥方的價值無限,誰又會舍得輕易拿出來呢?
轉(zhuǎn)瞬間,紀文修有些尷尬,笑了笑道:“小友,我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些過分,可你這個藥方簡直太神奇了,我根本就沒想到這幾味藥可以配在一起使用。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就算是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么高明的藥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