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學(xué)長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神城,是有意識的?”退出密道,王朔終于忍不住,問章天虞。
自己剛剛也是看章天虞三人拜了下去,自己便也拜了下去,直到現(xiàn)在,自己還在迷茫。
“嘿,你們都沒發(fā)現(xiàn)吧”章天虞輕輕說道:“那陣法之上,其實有幾道輕微的裂痕,那裂痕,正在自行緩緩修復(fù)”
“不過,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那綠色的生機,猶如在呼吸一般,明滅不定,雖然極為輕微,但是,還是極為規(guī)律,故此,我才決定出口一試!”章天虞還不待王朔震驚,便又開口說道。
“上古先民的手段,不可想象啊”趙安冉悠悠一嘆,滿目神往,只是鑄造一座城市,便可賦予其生命,那自身該有多么強大?
“我們現(xiàn)在要考慮的,是要不要將此事告訴城中眾人?如果說了,又該怎么確定誰走,誰留?如果公布出來,剩下的兩天,是否會所有人都畏懼不出?”陸泰緩緩說道。
是??!
眾人一稟,的確,這才是幾人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
城中如今還有二十四人,然而,傳送,最多只能送走十人,甚至更少,就算兩日后僅僅剩下十人,神城也可傳送十人,也還要留下幾人
誰走,誰留,這是個很棘手的問題。
畢竟,五百年,對于所有人來說,都不算短,雖然,這里修煉速度會更快,然而,死亡的幾率,卻也與修煉速度的增長成正比的。
“他們有知情的權(quán)利!”沉默許久,章天虞緩緩說道。
“是啊,我們不能能剝奪他們知情的權(quán)利!”趙安冉附和道。
“但是”沈延有些猶豫,五百年前,為了離開的名額,大家爭奪之激烈,自己好似還猶在眼前。
原本,神城還剩下十五人,只是,僅僅能傳送走七人,經(jīng)過激烈的廝殺,那七人才得以踏入傳送陣。
然而,神城中的幸存者,也僅僅剩下了自己三人而已。
“應(yīng)該告訴他們的!”王朔輕輕說道,這神城,是所有人的神城,自己等人雖然早一步知道了此事,但是也不能將事情做的太絕了。
“那就公布出來吧!”趙安冉拍板,決定了此事。
“唉”沈延深深嘆了口氣,這神城中的人類,只怕又要起一番腥風血雨啊。
“所有人,在神城中央集合!”趙安冉的聲音,緩緩傳遍神城,低沉,有力。
說吧,幾人一語不發(fā),朝神城中央而去。
片刻之后,神城中央一個小小的廣場之上,二十四位修士,靜靜矗立。
所有人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趙安冉,有些不解。
不解趙安冉為何在此時召集眾人集結(jié)?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難道,霧獸又要攻城了?
有人心中隱隱猜測,畢竟,這也不是沒有過,王朔來神城那天,霧獸便攻城兩次。
有人看向王朔,神色閃爍。
“今日召集諸位,是有一件關(guān)系到所有人的事情宣布!”趙安冉的話,低沉,有力,猶如洪鐘,在廣場之上回蕩。
“就在今日,我等找到了離開神城的方法!”
“什么?”
“真的?”
趙安冉的話剛一出口,瞬息間,眾人猶如炸鍋一般,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