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導,不管什么任務(wù),請盡管吩咐!我們時刻準備著!”周杰立了個正,大聲說道。
段伏波點點頭,接著說道:“這次任務(wù),我想你們也猜出來了。”
“報告領(lǐng)導,任務(wù)重大,我們猜不出來!”周杰再一次嚷起來。
“……”段伏波無語,說道:“你的楞頭青,拍起馬屁的時候,說得頭頭是道,一溜一溜的,怎么有時候,就是一愣一愣的,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周杰嘿嘿地不好意思笑了笑,沒有回答。
段伏波吐了口氣,繼續(xù)說道:“艾熱的單子,要交給你們,你們仨是他的貼身保鏢!”
“我把這么重要的任務(wù)交給你們仨,你們可要辦好來啊!”他鄭重說道。
“段領(lǐng)導,這么重要的任務(wù),怎么不給特衛(wèi)部的老人做?要給我們仨個新人做?”鄭一帆問道。
段伏波站起來,說道:“我這么說吧,你們?nèi)齻€人的默契,是特衛(wèi)部里目前最好的一組,這次任務(wù)需要一組默契的特衛(wèi)配合完成,你們是我手底下,最佳的選擇!”
他看著鄭一帆三人,說道:“如果不給你們做這次任務(wù),我還不知道可以給誰做。”
“領(lǐng)導放心,我們哥仨保證圓滿完成任務(wù)!”周杰立了個正,嚷了起來。
他嗓門很大,猶如平地一聲雷炸開,嚇得旁人一跳。
段伏波正是被周杰這一嗓子給嚇得身子一震,然后說道:“你這個二愣子,一天天的,別老是咋咋呼呼的!”
“好的領(lǐng)導!”周杰立正,又是扯了一嗓子。
“……”鄭一帆和希有樂無語。
他倆是已經(jīng)見多了了周杰的咋咋呼呼,神神怪怪,但也沒習慣下來,
這廝的說話方式,絕非常人可理解的!
“行了,你們的復(fù)職手續(xù),一會我給你們弄,然后至于艾熱的單子具體什么時候開始進行,我到時再通知你們!你們先回去吧!”段伏波整理桌上資料,說道。
鄭一帆三人應(yīng)答一聲后,便就往辦公室外走。
突然,段伏波好像想起了什么,趕緊又攔下了他們。
他叫道:“等一下!這個茶……”
他話剛說到一半,鄭一帆和希有樂騰一下,迅速跑走了,只有周杰還傻愣愣站在原地。
他看著段伏波,一臉的無可奈何花落去。
段伏波嘆一口氣,沒了鄭一帆和希有樂,便只能指著楞頭青,說道:“茶葉的事,不是玩笑,你這家伙可得抓緊辦了?。∫菦]茶葉喝了,老子就拿你們仨的肉來泡茶!”
說到最后,大吼一聲,把周杰嚇了個虎軀一震!
“得得得!領(lǐng)導,您放心,茶葉的是保證讓您滿意!我很懂這個的!”周杰說到后面,得意地揚起了下巴。
“得!你這楞頭青,真踏馬是力盛里的一大奇葩!”段伏波感嘆。
說完,便把周杰趕走了。
周杰下了辦公樓后,直接找上鄭一帆和希有樂,上去就是一頓胖揍出氣!
又過一天后,徐鳳梧和錢思媛也回來了。
他倆去了漓江,玩的不亦樂乎,回來了一頓說,說那里怎么怎么好玩,怎么怎么好看,一副歡樂未散的樣子。
兩人還帶了一大堆特產(chǎn),擺在餐桌上,直接就給擺滿了。
這時候正是晚上,徐鳳梧一回來就動手下廚,可是,本來歡歡樂樂的她,突然就愣在廚房了。
她手里拿著垃圾桶,目光就落在垃圾桶里面,眼睛一眨也不眨。
鄭一帆和錢思媛看她呆在那里,覺得很不對勁。
錢思媛趕緊放下手里的零食,跑過去想要問清狀況。
可徐鳳梧一見她過來,卻突然變臉,嚴肅地喝退了錢思媛。
“媛媛,你別過來!”徐鳳梧控制不住地叫道。
錢思媛不明所以,就沒敢過去。
然后徐鳳梧看向鄭一帆,眼神復(fù)雜,好像憤怒,又好像殘存希望的那種感覺一樣。
她向鄭一帆走來,表情是一副壓抑著激動的樣子。
“你回來之后,做了什么事?”她用質(zhì)問的口氣向鄭一帆說道。
鄭一帆攤開手,一臉懵比,表示不知道徐鳳梧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他說道:“回來之后,就上班下班,我還能做什么?”
“就上班下班?”徐鳳梧似乎是咬著牙,說道:“那這些東西,你怎么解釋!”
說著,把廚房的垃圾桶甩到鄭一帆面前。
鄭一帆低頭一看,竟見套著黑色垃圾袋的垃圾桶里面,赫然丟棄著三四支刺眼的針筒!
這些針筒里面,還沾染著一點鮮血……
這種東西,一看就能猜到是什么用的……,這踏馬就是癮君子用來注射毒物的針筒!
鄭一帆也瞬間瞪起了眼睛,滿臉驚訝憤怒!
這也東西,當然不是他留下的。
他從海北市回來后,日常生活就是上班下班,吃的都在基地里,回來后就上樓休息,根本不曾去過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