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豐樓前,樂旭表情嫉妒復(fù)雜,自從他做了銘豐樓的總管,還沒有人能夠給他擺臉色,眼前的這個洪老板雖然富可敵國,但是在他眼中還是有些看不起的,但是因為人家能夠請來顧國地位尊崇的左大人,自己不得不收起原本的眼色。
樂旭的面色有些難看,但是還是忍著強笑,“洪老板可是好本事,能夠?qū)⒆蟠笕苏垇?,想必是花了不少功夫吧!?br/> “這個不勞煩樂總管費心了,招呼好左大人便是你們今天的任務(wù),其他的就不用管了?!焙槿猴L(fēng)得意,畢竟能讓眼前這個樂總管吃癟,平時他也是想都不敢想的,現(xiàn)在有機會自然要好好享受一下這個過程。
……
“快看,左大人來了!”
“快快快,一以前去迎接,奏樂開始?!?br/> ……
看著街頭那標(biāo)志性的馬車緩緩馳來,眾人炸開了鍋,爭吵喧鬧聲不絕于耳。顧國的制度嚴(yán)明,階級分化嚴(yán)重,而且現(xiàn)如今正處于國富民強的階段,有些人甚至一輩子也沒有見過這么大的官,對于四周街道上的人來說,這無疑是振奮人心的時刻。
馬車中的左中染臥躺在座椅上,一副慵懶的模樣。雖然沒有掀開車簾,但是馬車外的喧鬧自然也是傳入了他的耳中。左中染是一個極度精明的人,更是一個極度精明的官,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處于什么樣的一個地位,以什么樣一個方式面對世人,自己也是應(yīng)該有所拿捏。
“大人,前方便是銘豐樓,請大人指示。”馬車右方有一位騎馬的將領(lǐng)駐足,他側(cè)身下馬,對著馬車內(nèi)的左中染低聲說道。同時,他的眼光向著四周不斷地瞟去,雖然元城治安嚴(yán)格,但是保不準(zhǔn)有不開眼的刺客找上,一旦左中染出事,他要承擔(dān)的的責(zé)任絕對是最大的,他不得不謹慎。
“可看出有什么異樣?”左中染隨口問道,其實他也不覺得元城會有刺客能夠混入,畢竟這整座城市的布防都是由他親手設(shè)計的,就算是他本人也不可能輕易的闖入而不被察覺。
那馬車右方的將領(lǐng)聞言,再次將目光掃向四方,他看著一隊隊士兵已經(jīng)在四周布防完善。他的視線再次對著四周的居民掃去,再三確認無誤之后,他才對著馬車內(nèi)的左中染回道,“大人,沒有問題!”
“如此便好!”左中染此刻的聲音突然有些沙啞,他將自己的官帽整理了一下,片刻之后,從馬車中走了下來。
紅袍白靴,黑色的官帽,映入了眾人的眼簾。左中染的身材高大,看上去有威儀姿態(tài)吐露,他目光所及之處,皆是跪拜的百姓、士兵、商販,無論他們平時的職業(yè)是什么,但是他們現(xiàn)在看向左中染的眼神都一樣的火熱。
“各位,不必拘禮,請起。”左中染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著溫和,他對著四周的百姓擺手。
“多謝大人!”此起彼伏的回應(yīng)聲在四周回蕩,望著黑壓壓的人群,左中染心情大好,看樣子自己在百姓心中的形象是處于一個蠻高的地位。
左中染正在洋洋得意時,一陣呼喊聲,讓他回過神,“大人,洪全在這給您請安了!多謝大人賞臉!”
來到跟前的,正是洪全一行人,他們每個人都是面帶笑容,努力的想要在左中染面前留下一個好的形象。
樂旭趕忙說道,“銘豐樓多謝大人賞光!多大人聽聞左大人要來,令我等一定要好好招待,若不是還有公務(wù)要處理,多大人一定會趕來為您接風(fēng)!”樂旭的心中有些計較,站在他銘豐樓后面的正是多大人,多大人也是顧國的大官員,雖然比不上如日中升的左中染,但是左中染也不至于不給面子。這樣一來,也能拉緊他與左中染兩者之間的距離。
“原來是多大人的產(chǎn)業(yè),那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代我向多大人問好!”左中染邪魅的一笑,氣質(zhì)凌塵,溫潤如玉。
左中染身側(cè)的將領(lǐng)默嘆,左大人真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當(dāng)年,北方戰(zhàn)亂,他是第一批追隨左大人的將領(lǐng),當(dāng)時的左大人以萬夫不可當(dāng)之勢直接平定了戰(zhàn)事,那運籌帷幄的身影,身先士卒的沖鋒,自此便刻在了他的心頭。他甚至都不敢將自己與左大人比較,左大人絕對是自他從軍以來見過最出色的將領(lǐng),可是誰曾想到,這樣一個將領(lǐng)最擅長的居然是官場的打拼?果然,左大人不是我等凡俗之輩能夠想像的。
遠處,沈七和何文二人靜靜看著銘豐樓,沐浴在眾人眼光下的左中染異常耀眼。
“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我們要找的人?!焙挝某嗤㈤W,若是有大修士在此,可以覺察到天地間有一絲絲莫名的靈力被其牽引。
“沒錯,沒想到運氣這么好,居然能夠找到這個王國的二號人物!”沈七有些慶幸,至少他想要的契機并沒有讓他多等,不至于讓他無謂的耽擱太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