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鬧劇,就這樣被陸晨三言兩語給解決了。
也同時,讓一個對秦婉滿懷愛意的青春期小男生徹底倒在了追求愛情的道路上!
其實,也怪這個男生。
在表白之前沒有好好調(diào)查一下秦婉所在的班級。
如果他知道這個班里有個人名叫陸晨的話,那他是萬萬不可能派別人來幫他送情書的,最不濟(jì)也會自己找個四下無人的地偷偷塞出去。
而如果他打聽的再詳細(xì)一點,能夠提前知道,這個自己喜歡的名叫秦婉的女孩其實早就名花有主了,而且站在她身旁的那個男生名叫宋宇的話。
那他,一定不會選擇表白這么愚蠢的事......
然而,就是因為他沒有提前做這些準(zhǔn)備,才導(dǎo)致了這樣的結(jié)局。
也幸虧他在走廊里的時候,第一時間選擇了鳴金收兵。
如果在去跳一跳,詐唬詐唬的話。
那今天等待他的結(jié)局,一定會如同邵陽一樣,連續(xù)噩夢很多天......
十三班教室,在馬哥的追逐下已然精疲力竭的陸晨,耗盡了全部的力氣,癱在桌上不斷喘著粗氣。
臉不紅心不跳的馬哥抬手在他身后就是一頓拍,差點把陸晨的骨頭都給拍散架!
好半晌后,終于發(fā)泄完畢的女生長舒了一口氣之后,滿意的摸了摸鼻子。
最后還是輕輕附在陸晨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我仔細(xì)回想了一遍,譚嘉平這一個多禮拜里,除了我之外,和別的女生連一句話都沒說過!”
“啥?”
皺著眉頭的陸晨抬起頭疑惑的看了馬哥一眼。
“你確定?”
“確定!”
馬哥篤定的說。
“一句話都沒說過!”
“所以,你問我的那個問題,我給不了你答案,找別人去吧!”
說罷后,馬哥就一臉瀟灑的轉(zhuǎn)身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留下在原地徹底懵逼了的陸晨,苦苦思索。
然而,就在馬哥離開幾秒鐘后,原本陷入沉思的陸晨突然就爆發(fā)出了一聲極為高亢的“我去!”
頓時引得班里的學(xué)生們紛紛回頭側(cè)目。
陸晨有點尷尬的擺了擺手,待學(xué)生們都恢復(fù)常態(tài)后,開始拼命的搖頭驅(qū)趕自己腦子里那個荒唐的想法。
然而,這樣的自欺欺人是沒用的......
因為,當(dāng)馬哥當(dāng)著他的面說出那句。
她可以保證譚嘉平?jīng)]有和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一個女生說過哪怕一句話時......
有些答案其實早都呼之欲出了。
“女魔頭”威脅著讓自己去打聽的那個消息。
至此,有且僅有唯一的一個答案了。
那就是.......
譚嘉平喜歡的人.......
真的是馬哥!
當(dāng)然,對于一向謹(jǐn)慎的陸晨來說,要真正確認(rèn)這些事,還需要一些其他用來佐證的東西。
想到這一層后,抬起身子舒展了一下筋骨的他,快步走到了前排的馬哥身邊。
抬手在對方腦袋上揉了揉。
“馬哥,手機(jī)借我用下,我的沒電了?!?br/> 耿直如馬哥,并沒有多想,伸手就把自己的手機(jī)遞了出去。
大大咧咧的女生,從來沒有給自己的手機(jī)設(shè)置過任何密碼。
而且,她的手機(jī)平日里和班里的這幫男生們,都是相互交換著使用的。
對彼此沒有秘密,還需要設(shè)置什么密碼?
正是基于這一點,陸晨的判斷才能真正有機(jī)會被驗證。
一臉淡定的站在馬哥面前,陸晨手速飛快地點開了她的qq。
找到了備注為“彈+瓶”的那個聊天窗口后,二話不說就點了進(jìn)去。
入眼,便是一整頁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
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動著的陸晨邊看邊笑。
這譚嘉平......
看不出來啊。
平時看上去冷冷酷酷的。
怎么和馬哥聊天的時候......味兒這么重呢?
之所以會這樣說。
是因為陸晨在滑動的過程中看到了這樣幾條消息。
比如:
譚:剛剛才和姐姐吃完飯,味道還不錯,我炒的番茄炒蛋,有時間請你嘗嘗!
馬:得了吧你,你那手藝我才不相信!
又比如:
譚:晚上回來的時候忘了給你說了,晚上睡早一點哦。
馬:滾滾滾,我特么哪天不是9點睡的?
還有這種:
譚:突然發(fā)現(xiàn),最近和你一起,還挺開心的......
馬:廢話嘛你這不是,不開心傻子才湊一起玩!
陸晨邊看邊笑,到最后差點都忍不住了。
得虧馬哥精神大條,不然是個傻子都能判斷出來,這譚嘉平確實是對馬哥動心了啊!
把手機(jī)界面恢復(fù)原裝后,陸晨站在座位前緩了好半晌,最后還是強(qiáng)忍著笑意把手機(jī)遞給了馬哥。
抬手在女生的肩膀上用力拍了拍。
一臉的意味深長。
“馬哥......春天要來了呀!”
馬哥毫不猶豫的抬頭瞪了他一眼。
“傻了吧你,還有好幾個月呢!”
陸晨笑著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就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從桌框里拿出自己的手機(jī),找到備注為女魔頭的那條信息,把馬哥的名字發(fā)了過去。
好半晌之后,聽到短信提示音的他,點開消息,看到了六個極為無奈的點。
看來,這下,把秦婉也給整不會了......
教師辦公室。
坐在凳子上的陸澤手里捏著手機(jī),一直盯著自己養(yǎng)的那些花花草草發(fā)呆出神。
安靜的空間里,只能聽到來自于他座位上均勻的呼吸聲。
這樣的場景,一直持續(xù)了大約十分鐘的時間。
一直到,上課鈴打響的那一刻。
他才把目光從一眾植物上收了回來。
眼神銳利的摁亮了手機(jī),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亮子,很久沒聯(lián)系了。”
“這次得麻煩你幫個忙了?!?br/> “去緬國幫我查個人!”
簡單朝著話筒說了兩句后,陸澤突然在某個時刻瞪圓了眼睛。
對著話筒有點不可思議的“啊”了一聲。
“你說什么?”
“澤哥”,話筒對面的男聲語氣極為輕快。
“我說這件事你不用擔(dān)心了。昨天我就過來了......”
“老爺子早都知道了,這次我來就是會這小子的......”。
“呼......”,仍在消化這個信息的陸澤對著天花板長長的舒了口氣。
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