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真如田長老所言,這幾天內,孫蠻還真的就沒有找秦裕的麻煩,而是在處理別的事。
期間,蚩璃帶著許如來看過秦裕一次,秦裕只是讓蚩璃代為照顧一下許如。
第三天凌晨,秦裕便和黑水商議好了,接著月黑風高,準備潛逃。
計劃已經擬定了,他們準備南下。
夜里,獄卒的呼嚕聲響起,黑水躡手躡腳的從鐵柵欄中走出來,走到獄卒跟前,將鑰匙拿下來,遞給秦裕。
相當順利,秦裕逃獄成功。
秦裕的動靜,驚動了監(jiān)獄其他的人,這其中有一部分是赤焰宗的人,一部分則是外來的人。
“喂,小哥兒,將我們也放了吧?!币幻氖畾q,身上捆著鎖鏈中年男子輕聲呼喚。
秦?;仡^一看,突然一個計劃浮現(xiàn)心頭。
如果他一個人逃走,那么會受到赤焰宗重點關注,要是將這些人全部放走,他便可以渾水摸魚了。
想到這里,秦裕直接將三名獄卒打暈,然后將大約近五十名囚犯全部放走了。
那渾身鎖鏈的男子被秦裕釋放出來后對著秦裕一抱拳:“小兄弟,唔名阮星宇,謝謝你,以后有緣相見,定當好好感謝你?!?br/>
秦裕微微一笑:“幫人幫己,多個朋友多條路?!?br/>
“再會。”阮星宇轉身就跑了。
秦裕將自己的寶葫蘆拿上,也轉身離去了。
不知道誰觸動了守衛(wèi),瞬間整個內門中,有人高聲喊和:“快來人啊,牢獄被攻破了。”
寂靜的夜晚,長嘯劃過天空,聲音是那么的宏亮,喚醒所有人,瞬間,內門執(zhí)法堂的長老們手持戒棍出現(xiàn)在這里。
當他們看到人去樓空的牢獄時,一個個臉上憤然,快速追擊出去。
孫蠻被驚醒,帶著一群長老出現(xiàn)在牢獄中,臉色難看到了極致,發(fā)火了,怒道:“誰能告訴我,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犯人呢?”
然而,一群長老面面相覷,沒有一個敢站出來說話的。
“追,給我追,主要追阮星宇和秦裕,這兩人一個都不能放過。”孫蠻下了命令。
霎時間,整個內門弟子被調動起來,除了少數(shù)閉關修煉的弟子以外,其他人都跟隨刑法堂的人出動,追捕秦裕等人。
田長老也在這里,望著遠處漆黑的虛空,呢喃道:“難道他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嗎?”
此時,蚩璃許如他們也都知道了這件事,當她們聽說秦裕逃遁了,一個個臉上露出了笑容。
“姐姐,你打算怎么辦?”許如問蚩璃,蚩璃要比許如大一歲多。
蚩璃望著許如:“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做,我想和秦裕一同離去,可又有太多不能割舍?!?br/>
蚩璃想了很久,都沒有做出決定。
許如眼神堅定道:“不管如何,我都要追隨他的腳步,哪怕是死?!?br/>
說完,許如將身上的繃帶拆除,就準備追尋秦裕。
她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完全有能力追尋秦裕。
蚩璃望著離去的許如,神色復雜。
而此時的秦裕一伙兒人沒有從正門離去,阮星宇說過,赤焰宗在正門設置了很多兵力,貿然突圍可能被逮住。
于是,阮星宇帶著秦裕從后山離去,一路上,阮星宇輕車熟路,好像這里是他家一般。
“阮大哥,你對這里怎么這么熟悉啊?”路上,秦裕問道。
“哎,別提了,當年我在赤焰宗中進出自如,翻了個錯誤以后,才被囚禁的?!比钚怯顭o奈道。
秦裕瞬間來了興趣,剛準備說什么,前方出現(xiàn)十多名內門弟子,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秦裕,哪里走?”其中一人爆喝一聲,赫然是齊翔他們的大哥,康泰。
阮星宇見狀,咧嘴一笑:“你們要留下秦裕,那我先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