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飛的孫蠻心中已經(jīng)升不起半點兒反抗的念頭,他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的結(jié)局。
抬頭一看,秦裕煽動灰色霧靄翅膀,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面前,想要逃跑,已經(jīng)不可能了。
咚的一聲,孫蠻撞擊在一棵樹木上,止住了身形,同時嘴里哇哇吐血。
順著樹干滑落的孫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視線開始模糊起來,呈現(xiàn)紅色,他知道,黑水那一擊,已經(jīng)讓自己腦袋受了重傷了。
摸著從額頭上流出的鮮血,孫蠻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br/>
笑的同時,用手指沾了一點兒血液,放在自己的嘴里,呢喃道:“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我竟然會載到一個小孩手里?!?br/>
話音落下,秦裕落在了他的面前,此時的秦裕,露出微笑,笑瞇瞇的望著孫蠻:“副宗主,有何遺言?”
孫蠻苦笑著搖搖頭,事到如今,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他沉默了。
秦裕見狀,也沒著急動手,現(xiàn)在的孫蠻在他面前已經(jīng)毫無戰(zhàn)力,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老者。
“你……”沉默了一會兒,孫蠻率先開口:“你能告訴我一下,你為什么會這么強嗎?”
秦裕聞言,微微一笑:“其實你已經(jīng)有了答案了?!?br/>
孫蠻一聽,眼前一亮,隨即充血的眸子神色暗淡下去,苦笑道:“沒想到我一直追求的東西現(xiàn)在近在咫尺,我卻什么都做不到?!?br/>
“我倒是還要感謝你,要不是因為你的逼迫,我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戰(zhàn)力?!?br/>
秦裕說的是實話,如果按部就班,沒有生死經(jīng)歷,現(xiàn)在的他可能直比內(nèi)院的一些高手強一點兒,可能連前三甲都不能入圍。
“謝我?”孫蠻自嘲的笑了。
“不過我提醒你,赤焰宗遠非你想象的那般簡單?!睂O蠻此時好像是在提醒秦裕,又好像是威脅。
“我知道?!鼻卦5溃麤]有理由不相信,畢竟赤焰宗是九州大陸中為一個掌控三州的勢力。
“我倒是希望你能活下去,但現(xiàn)在看來,是不可能了。”孫蠻笑了,潔白的牙齒中有血液涌出,嘴里的血液如同靈泉一般,潺潺不斷。
話音落下,噗嗤一聲,孫蠻吐了一口鮮血,而后直接氣絕身亡。
黑水一驚:“這小子還真狠啊?!?br/>
說罷,黑水順勢跳到了孫蠻身上,開始搜刮。
秦裕眉頭一皺,他明顯能感覺到孫蠻已經(jīng)死亡了,可心中有種不安的感覺。
于此同時,在赤焰宗中,負責(zé)看守命簡的長老突然聽到了命簡炸裂的聲音。
咔嚓。
咔嚓。
一連串的響聲,讓這名長老瞬間嚇傻了,臉色驚恐,望著臺子上的一個個破碎的命簡。
突然,孫蠻的命簡炸裂,嚇得這名長老直接坐在了地上,呢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稍微緩和了一下,一骨碌爬起來,轉(zhuǎn)身就跑。
“宗主,不好了,宗主,不好了?!遍L老跌跌撞撞闖入了赤焰宗宗主的府邸。
赤焰宗宗主孫尚正在將自己的心情寄托于山水畫之中,突如其來的打擾,讓他的手突然間不受控制,直接在山水畫中半山腰地方畫了一筆,如同是天之劍劃過山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