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小溪雖然不寬廣,卻也為周圍生命帶來生機(jī),李三行這么破壞水源,同時也是將周圍生命置之于死地。
“不是久留之地,要想辦法突圍了。”東長老輕語。
秦裕和廖賢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不滿。
顯然,都知道這里絕非久留之地,他們也想逃遁。
可目前沒有任何辦法逃遁,也不能喝李三行開戰(zhàn)。
一旦開戰(zhàn),他們必然輸定了。
等東長老走開后,廖賢小聲問秦裕:“對金盒有沒有興趣?”
秦裕眉頭一挑:“你是說我們出手?”
秦裕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廖賢點點頭:“我總感覺這老小子沒按好心,在玩我們,我也感覺他在說話,那金盒之中鐵定是什么非凡之物?!?br/>
秦裕點點頭:“我也有感覺,他沒有對我們說實話,可是暗中出手有些不妥。”
聞言,廖賢沉默了,隨后道:“我們多少留點兒心眼,他可沒有那么簡單,找個機(jī)會,把金盒搶過來?!?br/>
秦裕點點頭,表示同意。
三個時辰很快過去了,李三行的人還沒有找葫蘆谷中。
天色漸晚,六人沒敢生火,圍坐在一起,吃著不知名的野果,沒人出聲。
夜慢慢降臨,黑暗吞噬了大地,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天上連月亮都未曾出現(xiàn),不給大地留一絲光明。
最終,東長老率先說話了:“夕陽,廖賢,我們要趁著黑夜,想辦法突圍啊?!?br/>
秦裕和廖賢點頭同意。
廖賢說話了:“東長老,這樣,我?guī)е鸷校愫拖﹃枎е⒆犹?,我們在凌天學(xué)院見。”
黑暗中,誰也看不到是誰的表情,不錯秦裕能想到,東長老肯定臉色難看,而廖賢則有些俏皮。
果然,東長老沉聲道:“這事關(guān)重大,不能托福與你,還是我來吧?!?br/>
秦裕聞言,笑道:“非也,非也,東長老,要我說最重要的這三名經(jīng)過龍脈洗禮的學(xué)員,如果凌天學(xué)院得到此三名學(xué)院,以后必定實力大增,比那個什么妖邪要重要的多?!?br/>
料想知道,東長老絕對不會同意。
果然,東長老繼續(xù)說道:“夕陽先生,不是我看不起你,是你的修為真的難以保住這金盒?!?br/>
說一千道一萬,東長老就是不想交出金盒,同時,東長老對秦裕二人起了疑心。
突然,葫蘆谷的上方傳來嘈雜的聲音。
“快,下去幾個人看看,他們是不是躲在下面?”
而后就聽到窸窣的聲音,應(yīng)該是有人下來了。
秦裕等人抬頭,看到上方有人舉著火把,在觀望,也有人順著滑坡的山壁走了下來。
而就在此時,東長老突然出手。
只聽鏘的一聲,一柄利劍出鞘,蒼啷啷的聲音傳出,只見寒光爆閃,聲音如同龍吟。
“夕陽小心?!绷钨t提醒道。
東長老冷笑:“那有時間關(guān)心別人啊?”
東長老話音剛落,天空中出現(xiàn)一輪殘月。
黑暗中劍光閃爍,如匹練般的銀光,突兀出現(xiàn)在廖賢眼前。
雖然廖賢早有防備,但東長老速度太快了,他還是受傷了。
嗤的一聲,他手臂飆起一道血柱,嚇得三名少年身軀一震,驚呼:“東長老,你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