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他不能走。”
一個聲音將李三行留住,李三行剛剛邁出去的腳步收回,驚疑不定的望向聲音出處。
洞穴中走出三名疲憊不堪的少年,一個個眼神中流露著憤怒神色。
上官姐妹扶起秦裕。
別邱黎跑到凌天學院長老身邊,一指李三行道:“李谷子師叔,就是他將我們一種師兄弟斬殺,將東南西北四位長老逼上絕路的?!?br/>
李三行聞言,瞬間汗如雨下,心中惶恐不已,喉嚨滾動,欲要開口,卻無從話起。
凌天學院長老李谷子眼睛一瞪,喝到:“四位長老何在?”
撲通,李三行一下跪了下來,神色慌張:“前輩,前輩,我不是有意的?!?br/>
李谷子眼睛一咪:“四位長老何在?”
別邱黎眼含淚水聲音哽咽:“四位長老皆盡陣亡,均是他們所謂?!?br/>
李三行聞言,大驚失色,趕緊回應:“前輩,前輩,東長老還活著,就在山谷之中?!?br/>
聞言,李谷子抬頭望天,仔細感應了一番,瞬間勃然大怒:“竟敢嬉戲與我?找死。”
李谷子化作一道風,直接出現(xiàn)在李三行面前,粗壯的手指緊緊扣住李三行的脖子。
“啊,啊?!崩钊衅D難的想要說話,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李三行伸手,在懷中拿出一個金盒。
李谷子眼前一亮,暫時松開手指。
“咳咳,前輩,這是我所奪之物,還請前輩高抬貴手。”李三行如同抱著一顆救命稻草一般。
哪只,李谷子一手接過金盒,一手再次掐住李三行道:“小子,這金盒本就是我凌天院之物,你只是物歸原主,殺長老大罪,最該當誅。”
說完,不等李三行作何反應,直接手中用力,咔嚓一聲,李三行脖子一歪,嘴中溢血而亡。
剩下的盜匪一個個目瞪口呆,神色慌張,唯恐下一個李三行是自己。
李谷子好似無意殺更多人,輕語:“你們這些匪人,今后好自為之,記住,多行不義必自斃,下次不義,在讓我遇到,難逃一死,滾吧?!?br/>
李谷子話語如同圣旨,一聲令下,眾人如釋重負,撒開丫子逃離了現(xiàn)場,好似身后有洪荒妖獸追擊一般。
李谷子看了看別邱黎三人,眸中有難過,有欣慰神色,而后他仔細打量了秦裕一番。
李谷子上前一抱拳:“多謝少俠出手相助?!?br/>
秦裕微微一笑,剛想說什么,卻眼前一黑,昏厥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時,時至翌日中午,他趴在一塊巨石上,裸著上身。
秦裕感覺渾身上下疼痛不已,好似被拆骨斷筋一般。
他的異動驚動了身旁照顧他的上官姐妹,二人發(fā)覺秦裕醒來,趕緊過去,將秦裕扶起。
“夕陽先生,你好點兒了嗎?”上官婉兒關(guān)切的問候。
秦裕微微一笑,雖然身上劇痛不已,卻無性命大礙。
輕輕搖搖頭,謝過她們的關(guān)心,而后問道:“李谷子長老和別邱黎呢?”
上官湫玥道:“他們外出打獵,應該快回來了?!?br/>
話音落下,李谷子帶著別邱黎回來了,他們手中拿著四只野兔,一只獐子。
李谷子見到秦裕蘇醒,大喜:“夕陽,你沒事真是太好了?!?br/>
秦裕微微一笑:“還要多謝李長老及時出現(xiàn),要不然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