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根據(jù)腦中的印象,來到一處房屋外,抬手輕敲房門。
片刻后,房門打開,林峰玉見到李沐的瞬間,喜出望外,連忙招呼進來。
“李兄,等你多時了?!绷址逵窆芎梅块T后說道。
“我這么大搖大擺的走近你房內(nèi),你不怕姬家的人懷疑你和我串通么?”李沐沒有接話茬,問道。
“李兄多慮了,自從姬良平死后,我已經(jīng)被姬家下放到無人關(guān)注的地步了,這一個月也沒有了姬家的物資支持,現(xiàn)在,勉強算是一個名面上的門客罷了?!绷址逵駥擂涡πΦ?。
“哦~~~~原來你是走投無路了,才想起我……”李沐眼神鎖定林峰玉的眼睛,諷刺道。
“并非如此,我知道李兄對我有芥蒂,但我找你商議的事情,與我們之間的芥蒂無關(guān)。”林峰玉目不轉(zhuǎn)睛的說道。
“哼,說來聽聽?!?br/> “不知李兄可曾聽聞過一個傳聞。”
“關(guān)于什么的?”李沐一邊打量著房屋內(nèi)的陳設(shè),一邊踱步,卻不肯坐下,全身上下都警戒著林峰玉。
“關(guān)于逃離無量界獄的?!绷址逵窨闯隽死钽宓男乃?,直言道。
李沐愣了下,笑道,“呵呵呵,你還真是什么都信啊?!?br/> “李兄此言差矣?!绷址逵裥Φ?,“李兄或許只是聽聞了坊間的傳聞,而我來找你,自然不會用坊間的傳聞糊弄你,我說的,是姬家的傳聞。”
“哦?有什么區(qū)別么?”
“自然是有的?!绷址逵裾苏硇?,抬手示意道,“李兄,請坐,我們一邊喝茶,一邊詳談。”
李沐看了看林峰玉,猶豫了片刻后,坐下道,“茶就不必了,你說吧。”
林峰玉笑了笑,沒有強求,也坐下道,“姬家傳聞,若是能登頂無量塔,獲得無量神的賜福,便可以借助無量神的力量逃離這無量界獄,只要我們聯(lián)手,獲得無量神的賜福,離開這鬼地方,便是指日可待?!?br/> “無量神的賜福?”李沐疑惑道,心中卻是納悶,“霍正氣也說過類似的話,要我在第七層勝出,然后登上頂層,接受無量神的福澤,這個無量神不會就是力之法則本源吧!”
“對,或許李兄已經(jīng)對無量神略有耳聞?!?br/> 李沐擺手道,“第一次聽說?!?br/> “這樣啊?!绷址逵駥擂蔚男πΦ?,“整個無量塔便是無量神建立的,無量塔中的各層比賽已經(jīng)淬石、淬玉都是無量神的杰作。”
“怪不得叫無量神?!?br/> “而無量神的賜福便是給予我們強大的力量?!绷址逵衽d奮道,“強大到可以撕開無量界獄天空的力量,這也就是為什么這里的人要不斷的提高自己的道力,沖擊第七層的原因?!?br/> “要是按照你這么說,那豈不是每個月的第七層比賽之后,都可以撕開無量界獄的天空咯!”李沐冷哼道,“簡直是謬論!”
“非也!”林峰玉擺手示意李沐稍安勿躁,道,“現(xiàn)在所謂的賜福,不過是給些淬玉罷了,沒有真正的賜福過?!?br/> “哦?為什么?”
“因為沒有人能達到無量神的要求,現(xiàn)在的人,道力太低了!”
“呵呵呵,多高才能達到無量神的要求呢?”李沐冷笑道。
“不知道,但以目前姬、霍兩家的家主來看,道力不夠!”
“他倆可都是百萬級別的人啊?!?br/> “百萬又如何?想要達到無量神的要求,區(qū)區(qū)百萬又怎么夠?”
“恐怕不是不夠,而是這個無量神有意這么安排的?!崩钽宸瘩g道。
“李兄有何高見?”
“高見不敢當(dāng),只是你不覺得奇怪么?”李沐問道,“明明每一層的最低道力要求很低,可就連姬、霍兩家的家主,百萬道力都沒辦法撕開無量界獄的天空,真的只是因為不夠么?”
“難道還有其他的原因?還請李兄明示!”
“無量神在選拔!選拔體質(zhì)和功法俱佳的人!”
“選拔!”林峰玉陷入了沉思。
李沐則是繼續(xù)說道,“我想淬石的吸收效率你應(yīng)該清楚,需要體質(zhì)和功法俱佳才可以提高吸收效率,而淬石又是無量神制造的,換句話說,從一開始,無量神就在告訴這里的所有人,道力不是絕對標(biāo)準(zhǔn),體質(zhì)和功法才是,所以,大家都搞錯了方向?!?br/> “原來如此?!绷址逵癫粩嗟狞c頭道,“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br/> “少拍馬屁。”李沐斜眼說道,“話說回來,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商議怎么獲得無量神的賜福么?”
“正是!”林峰玉堅定的說道。
“你很著急離開這里?”李沐試探性的問道,“這事可是急不得的?!?br/> 林峰玉猶豫了半晌,才開口道,“實不相瞞,我身上背負(fù)著太重的事情需要立刻去解決!”
“是關(guān)于背叛師門的事么?”
“李兄,你是聽誰說的?”林峰玉明顯有些激動道。
“鳳樓的人?!?br/> “那個小廝?!”林峰玉拍案而起道,“這個小子,真是會倒閑話!”
“難道事實并非如此么?”
林峰玉聞言,遲疑了,半晌沒有回答李沐的話。
李沐見狀,笑道,“若是不方便,不說也行,只是我見你那日替陸家兄妹求情,覺得你骨子里還是有一些良知,并不是向姬良平那樣喪盡天良的人,所以才愿意與你交談一番,否則,你現(xiàn)在早已是一具尸體!”
林峰玉作揖道,“我明白?!庇知q豫了片刻后,開口道,“其實沒什么不能說的!我本是云河域流光劍宗的弟子,本來我的生活波瀾不驚,但一切都要從云河域最大的王朝,蒼鸞神國企圖招安流光劍宗開始說起……”林峰玉開始婉婉道來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