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皓沒有從若白的包里和衣兜里找到他公寓的鑰匙,就把他背回了方家別墅,若白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廷皓把若白背進客臥,就已經(jīng)汗流浹背。
廷皓讓管家做了些醒酒湯后,就癱倒在了客臥里沙發(fā)上,自言自語道:“若白啊,你說說你,喝醉了,我還要給你買單,百草瞧不起你,你證明給他看啊,就算你不想,也不要連累我好不好,我找了你n個小時,你喝醉了,我還給帶你回來,非給累死我不可......”
“叩叩叩....“廷皓說著,管家就端著一碗醒酒湯站在門口。
“請進?!彪S著廷皓的聲音,管家打開門“小少爺,您要的醒酒湯?!?br/> 管家年齡雖然比廷皓大了很多,但因為身份原因一直對廷皓很恭敬。
“謝謝楊叔,您先去休息吧,我這里也沒有什么事了,剩下的我自己來解決?!蓖┮驗榧依锶艘恢泵τ谑聵I(yè),從小被管家?guī)Т?,管家對他也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很好,所以,廷皓一直對管家很敬重?br/> “好的,小少爺?!?br/> 管家走后,廷皓就將躺在床—上的若白扶坐起來,若白雖然還是暈暈乎乎的不過已經(jīng)比剛才清醒了不少。
“若白?若白?起來把醒酒湯喝了?!蓖┹p聲叫了兩聲若白,將盛滿湯的湯匙送到若白嘴邊,若白將薄唇微微張開,廷皓將勺子微微一傾,湯就灌入了若白的嘴中,若白順勢咽下,湯經(jīng)過喉嚨,應為烈酒有些疼痛的喉嚨瞬間舒服了不少,若白覺得舒服,再次張開嘴,很快一碗醒酒湯就見底了。
廷皓將碗放在茶幾上,去衛(wèi)生間拿了一塊毛巾,用水打濕,擰干后,幫他擦拭了一下臉和手,最后,看他也沒有什么事了,就關了大燈,留了一盞昏黃的睡眠燈,關上門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