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這童子之時,高玉樓倒吸口氣,他沒想到在這普通的人間界,竟還有身懷如此罕見體質之人!
“詛咒與賜福同在,母體不存,通曉詭秘耳……”
據(jù)他所知,這五魂同體形成的條件,那是近乎不可能般的苛刻,在百億修士里頭,也不一定會有這么一個!
就算在他的前世,已是極為的見多識廣,但對于這種五行勻稱之人,也只是聽說過。
若僅僅是如此,這童子的資質,倒也最多能比得上天靈兒兩姐妹的先天道體,可在高玉樓的觀察之下,他發(fā)現(xiàn)這童子的耳垂,竟也直接蔓延到了腮幫,如此一來,再配合他那清澈的眼眸,也就形成了一副天地賜福的,通天之相!
“這人間界雖小,但也確實有其獨到之處,這樣一來,此人也就沒有了詛咒臨身。”
“而看他的這種資質,想來在內門,甚至是在西峰,地位應該都是不低,或許,與長老的身份相比,也差不到哪兒去……”
想到這里,高玉樓苦笑一聲,自己雖說前世已是臻至仙皇之尊,但自重生以來,在這普通的人間界,也遇到了太多太多自己沒見過的事物,引得自己大驚。
而這些事情,卻是并沒有讓他升起一種無力感,反而認為這樣也好,如此一來,自己就會有一種永遠在攀登的感覺,遠比那會當凌絕頂?shù)墓陋?,要來的充實一些?br/> 片刻之后,就在高玉樓還在沉吟的同時,那被葉夏稱為連師兄的內門弟子,卻是一拍石桌上的木板,緊接著雙目圓睜,橫眉倒豎,威嚴的大喝一聲:“你就是高玉樓?那你可知罪?”
這一聲大喝,頃刻間便將高玉樓震的回過神來,正待他開口之際,不料一旁的黃熱心,在扣了扣鼻孔之后,卻是回道:“久聞師兄大公無私的威名,師弟這里也是佩服的緊,我想以師兄智慧,自然也能夠分得清是非黑白,至于那些小人之言,不過是徒增笑料罷了……”
“連師兄,你可不要聽一些小人的隨意栽贓,不知高師兄何罪之有???”
“今天咱先不說別的,此時此刻,我要先以外圍管事的身份,狀告葉夏等六人,不服管教,肆意搶奪主管財物,敗壞宗門風氣,簡直無法無天,今日借此機會,師弟這里,懇請師兄裁決!”
“除了這六人外,您身邊的這十幾位內圍弟子,更是蠻不講理,合伙強行霸占我的儲物袋,此等風氣,師弟認為不可助長,否則的話……”
聽著黃熱心說到這里,不遠處的葉夏緊接著便打斷道:“黃鼠狼,你少給我在這里含血噴人!”
“今日最主要的,是要查清你叛宗的事實,而你這樣的反潑臟水,企圖混淆視線,用以掩蓋你骯臟的丑態(tài)!不過,你以為,以連師兄的智慧,會上你的當?”
“如此的撥弄是非,真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哼!”
下一刻,黃熱心頓時不干了,要比罵戰(zhàn),他還從來沒怕過誰,尤其是在高師兄還在一旁看著的情況下,自己就更加的不能示弱,在頓了一息之后他很快便想好了說辭,于是聲色俱厲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