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璃,你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嗎?小璃?”一大早的,邊伯賢便處于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tài),一個勁的問琉璃這個問題。
琉璃只能想逗逗邊伯賢,就每次都打著哈哈過。
“小璃,你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嗎?”
“嘟嘟呀,我?guī)湍愦蛳率职??!?br/> “小璃,你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嗎?”
“是我剛滿一周沒有揍你的日子吧?!?br/> “小璃......”
“是你一個月沒有把妹的日子吧,終于懂得改掉這個壞毛病了,不錯,有前途,我給你點贊......”
如此這般,早上的時候還好,可是越到后面,邊伯賢越是處于蔫蔫的狀態(tài),干什么都是興致乏乏的,張藝興好幾次都以為他生病了,要給他檢查一下,卻被一一回絕:“我沒事啦!”
最終,吃晚飯的時候張藝興嚴肅道:“伯賢,有什么事情就說,憋在心里干嘛?還當不當?我們是兄弟了?”一向比較興奮樂觀的邊伯賢同學,會有這種神情的時候,可是屈指可數(shù),有著職業(yè)病的張藝興是免不了擔心的。
而邊伯賢只是郁悶的咬著筷子搖了搖頭。
張藝興本來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琉璃用公筷夾了口菜放進了他的嘴巴里:“放心吧,他在為自己哀悼呢,死不了?!?br/> 被琉璃喂了口菜的張藝興立馬不吱聲了,一臉享受的吃著嘴里的菜。
琉璃將筷子放下,對著只差臉上寫著我有心事的邊伯賢,笑著說道:“你小子真以為我不記得了,逗你呢,你生日想要什么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