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薛牧的意思,卓青青一愣,心中卻沒有任何不適感,反而極感興趣。所以說,妖女妖人,天生就該扎堆,老天把公子賜給星月宗真是太好了……她想了想,興致勃勃地提供彈藥參考:“我聽說,慕劍璃近期日子也不太如意。”
薛牧來了興致:“怎么說?她不是很受追捧的么?”
“風(fēng)向有些不對了,近期有了不少流言蜚語,主要說她看不起同道,比如大放厥詞說潛龍十杰其余幾位盡是酒囊飯袋沽名釣譽(yù),又比如說她一言不合劍刺仰慕者,還有說她不敬同道長輩,鼻孔朝天?!?br/>
薛牧怔了怔:“不可能,這根本不像慕劍璃的性子。是有人抹黑?”
“顯而易見?!弊壳嗲辔⑽⒁恍Γ骸拔矣X得有可能根子是出在我們身上?!?br/>
薛牧沉吟片刻,恍然道:“當(dāng)初那一戰(zhàn),藺無涯放跑了我們姐弟,那些人恨上了藺無涯,不好直接沖突,便給他徒弟下絆子?”
“多半是了,而且也不排除有些人本來就嫉妒,更加推波助瀾?!?br/>
薛牧想想祝辰瑤當(dāng)初的表現(xiàn),心知確實(shí)如此,說不定這流言制造者就有祝辰瑤的份呢,而天下豈止一個祝辰瑤,妒忌慕劍璃的人想必是海了去了。
這時候還只是抹黑她人品,形成孤立。再發(fā)展下去,不知道還有多難聽的流言冒出來。薛牧比此世任何人都清楚,流言是真能殺人的,即使慕劍璃心無旁騖,不會受太大影響,但難免還是會有些困擾的,人之常情。
沒有人會愿意讓自己被別人討厭,尤其是對于她這樣慣常受到稱贊的仙子,落差感估計(jì)有點(diǎn)大。
這可真是天賜良機(jī)了,受傷未愈,淫毒的記憶還有所殘留,本就在心靈最虛弱的時候,偏偏還處于一種四面楚歌的困境里,怪不得自己的一點(diǎn)關(guān)懷效果好像特別好。
門外傳來慕劍璃的聲音:“薛總管可在?”
薛牧并沒在意自己裸身泡藥中,甚至存心要挑逗一次慕劍璃,便直接道:“請進(jìn)?!?br/>
慕劍璃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薛牧泡在澡桶里,精赤的肩膀露在外面,有些愣神地看著她。
慕劍璃對那肩膀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沒再往前走,站在原地平靜地道:“劍璃特來致謝?!?br/>
薛牧愣愣地沒說話。果然人靠衣裝,之前還只能覺得慕劍璃氣質(zhì)絕佳,單論容色要比祝辰瑤稍遜一籌??蛇@樣穿著一看,再配上門口灑下的月色,晚風(fēng)徐來,秀發(fā)輕揚(yáng),真真是如同月宮嫦娥,美得不像話。就連卓青青都看愣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習(xí)武天賦一騎絕塵,長得還這么漂亮,到底要不要別人活了?
還好有自家宗主珠玉在前,否則卓青青恐怕都要懷疑人生了。
薛牧憋了半晌,冒出了一句:“虧大了……”
慕劍璃愣了愣,一時不解:“薛總管認(rèn)為劍璃未曾報恩么?”
薛牧撫額道:“怎么會這么漂亮的……之前裝什么圣人啊,這不先吃到手,真是虧死老子了……”
“……”慕劍璃索性裝著沒聽見,說道:“總管止我淫毒,給我治傷,賜予蛟肉,歸還飛光。凡此種種,劍璃銘記于心,日后必當(dāng)赴湯蹈火,償此恩義?!?br/>
“赴湯蹈火什么的多煞風(fēng)景,以身相許不好嗎?”
慕劍璃默然,正當(dāng)薛牧以為她要發(fā)火,卻聽她道:“劍璃此生唯劍,總管何必調(diào)笑。”
薛牧嘆了口氣:“其實(shí)劍柄真的沒男人那東西舒服……”
慕劍璃:“??”
卓青青撲哧笑出聲來。
“好了好了,不調(diào)戲你了?!毖δ列Φ溃骸澳愕膫麤]好,繼續(xù)養(yǎng)幾天吧,不然出去被人捉了去,那才是真正的虧大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