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拉好了陰線的火藥桶,只要一點兒火星,就能燃爆整個火藥桶。
正在此時。
韓碩緩緩的走了出去。
他抬手,制止了金武。
金武立馬讓自己帶來的保安,都放下了手中的電棍。
韓碩的眼神,極為冷漠。
王晨,說了,下藥,霸王硬上弓,還堂而皇之的提出了,要白甄陪他去酒店的要求。
這已經(jīng),徹底的觸動了韓碩的底線。
不能忍!
“我來處理。”
說著,韓碩一個電話撥了出去。
他只淡淡的說了一句。
“今晚,王晨,王剛,名下的所有公司,和股份,都沒有存在的必要了?!?br/>
然后,韓碩就掛了電話,重新把手機給裝進(jìn)了口袋。
小范圍內(nèi),雙方所有人都聽清楚了韓碩的話。
在韓碩話音落下的一瞬間。
王晨就仰天狂笑了起來,笑的都快要背過氣兒去。
“吹牛皮都不帶打草稿的。你知道我和我爸名下有多少財產(chǎn),有多少公司嗎?我們就是腦子抽了,主動去申請破產(chǎn),都要好多天時間。還今晚?這樣的牛皮,從你這樣的廢柴口中說出來,我可真是一點兒都不感到意外呢?!?br/>
王晨無比譏諷的看著韓碩。
然而,金武心中卻是徹底的震動了起來。
說到底,還是他不夠清楚韓碩到底擁有怎樣強大的能量和背景。
一夜之間,要王剛這樣的保險大鱷倒下?
無異于天方夜譚。
金武不敢相信,但他更不會認(rèn)為,韓碩韓先生會是個白癡。
韓碩沒有說話。
同樣是眼帶嘲諷的看著王晨。
井底之蛙,坐井觀天。
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手眼通天。
蔡袁麗掛了韓碩的電話,頭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自己的這個少爺啊,還真是不安生。
自從繼承家產(chǎn)以來,天天對天對地對空氣。
苦了自己了。
不過也好,起碼這說明了,少爺,還沒有徹底的失去以前的氣勢。
王剛么。
好弄。
蔡袁麗對鄭清薇說了幾句話,鄭清薇就立馬出去辦事兒了。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
鄭清薇就回來了。
她沖蔡袁麗點了點頭:“王剛不干凈的歷史太多,很好辦?!?br/>
“嗯,那就去辦吧。”
然后。
蔡袁麗就給韓碩回了一條信息。
“少爺,辦好了,槐青市的新聞頻道,會緊急插播?!?br/>
韓碩看到這條消息,森冷的笑了。
而王晨這個時候,還在喋喋不休的嘲諷著韓碩。
韓碩理都不理他,可這在王晨看來,分明就是韓碩心虛了。
突然。
韓碩轉(zhuǎn)頭對金武道。
“金經(jīng)理,能不能麻煩你,把那邊的電視調(diào)到槐青新聞?”
“哎,好?!?br/>
這點兒小事兒,金武當(dāng)然不會拒絕。
他就是有點兒疑惑,韓先生此舉是何用意?
韓碩淡淡的對王晨說道:“你自己看新聞去吧?!?br/>
也就在這個時候,大廳里的100英寸的超大電視,從音樂頻道,切換到了槐青新聞。
畫面一切,就傳來了新聞播報員急切的聲音。
“我市剛剛查獲一起特大惡意吃保案件,目前,相關(guān)保險公司已經(jīng)被暫停營業(yè),全面接受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