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我了,就是好多比我爸還要有錢許多的達官貴人,很多時候,想要讓宋教授看個病,都極難做到?!?br/>
“想找宋教授看病的人那么多,可宋教授只有一個,他忙不過來,那只能挑關系親近一點兒的,有點兒人情的,以及地位高的看病?!?br/>
“韓碩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地位,上次碰巧能見上宋教授一面,恐怕就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了吧?!?br/>
嘲諷。
嘲弄。
譏諷。
輕蔑。
白甄的嘴角抽了抽,她現(xiàn)在終于能體會到,韓碩被人嘲諷時的感受了。
韓碩也在笑。
他扭頭看了白甄一眼。
那眼神,仿佛是在說,有人要把自己的臉送上來給我打,我該怎么辦?
白甄遞給了韓碩一個無奈的眼神,她想讓韓碩留點兒情,畢竟,孫雷對她,對韓軒的事兒,還真的挺上心的。
她,也承了不少孫雷的情。
雖然,孫雷有自己的目的。
但這些情,卻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韓碩頓時會意,他便道:“老婆我們趕緊進去吧,小軒還要趕著調(diào)養(yǎng)身體呢,別讓人家醫(yī)生等急了。”
“好。”
白甄點點頭,松了一口氣。
于是,兩人欲繼續(xù)往醫(yī)院里面走去。
但,孫雷卻不想就這么放過了韓碩,他三步并作兩步,又攔在了韓碩的身前。
白甄先一步開口了。
“孫大哥,這些日子也確實是讓您費心了,您為我和韓軒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怕是再多我都要還不起了,所以我不想再麻煩你了。韓碩找的醫(yī)生不管好壞,那總歸是個醫(yī)生?!?br/>
“都說醫(yī)者仁心,想來他要是沒有一定的把握,也不敢來給小軒做手術的?!?br/>
白甄,把意思說的明明白白。
不希望孫雷再插手了。
孫雷一聽就急了,這種博得白甄好感的大好機會,怎么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而且,白甄還說,再多我就要還不起了。
我就是要你還不起??!
往往還不起人情的時候,不就只能以身相許嗎?
所以,孫雷更加不容許這個大好的機會給溜走了。
“甄甄你怎么能在這種事情上犯糊涂呢,這可是關乎韓軒生命的大事兒啊,甚至可能影響到韓軒的一聲,要是落下什么隱疾,韓軒豈不是一輩子都要活在病痛之中。”
孫雷的語氣,很焦躁。
韓碩冷哼一聲,這個孫雷是聽不懂人話還是咋的。
他冷冷開口道:“白甄是我老婆,韓軒是我兒子,你一個外人還能有我這個做父親對自己兒子的事兒上心?我兒子如何如何,還不需要你來操心,明白嗎?”
孫雷亦是冷笑一聲:“可我看不到你對韓軒上心在哪里,誰知道你找的哪里的野雞醫(yī)生,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強行要野雞醫(yī)生來給韓軒做手術?!?br/>
“沒本事就別在這兒裝逼行嗎,沒本事還真不算最丟人的事兒。最丟人的是,明明自己沒本事,還非要打腫臉充胖子!”
韓碩的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
非得讓我打你臉,你才爽嘛?
正好在這個時候。
宋河的電話撥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