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還認為自己是個男人,就和白甄做個了斷。只要你和她離了婚,從今以后,白甄的治療費用,和韓軒的治療費用我來出?!?br/>
孫雷,終于明明白白的露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這種時候了,他還有什么不能露出自己的真實目的的呢。
韓碩,窩囊到這個程度,也是夠了。
韓碩表情非常冷漠。
這個孫雷,太會落井下石了。
白甄艱難的動了動。
所有人都圍了過去,唯有韓碩,被他們有意的給擠到外面。
張淑蘭難得的流露出了一絲真正的關心。
“甄甄,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時的告訴媽啊,媽馬上就給您找醫(yī)生?!?br/>
孫雷這個時候也顯得非常觀心白甄。
忙湊上去:“是的白甄,千萬不要強忍著?!?br/>
就連一向不怎么樣的白云鵬,這個時候也關心了幾句。
白甄,用手撐起自己的上半身,艱難的想要靠在床頭上。
張淑蘭見狀,連忙去扶著白甄。
“韓碩?!?br/>
白甄開口了,然而白甄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韓碩。
張淑蘭和孫雷,當即就被氣的不行。
你第一個問韓碩,你難道不知道你變成這樣子,是誰造成的嗎?
韓碩連忙走上來。
這一刻他推開所有人,沒有人能再將他排除在外,沒有能抗拒的了從韓碩身上傳來的力量。
韓碩輕輕的拉住了白甄的手。
而白甄也沒有去掙脫。
“我沒事了,你們都先出去吧,我想單獨跟韓碩說兩句話?!?br/>
白甄無比虛弱的說道。
她的臉色雖蒼白,但語氣很堅決,不容拒絕。
沒辦法,其他人只能暫時的退出病房。
孫雷的表情像吃了屎一般的難看,真不知道韓碩憑什么,讓白甄這么的在乎他。
孫雷,真的想不通。
“阿姨,你說白甄會單獨和韓碩說什么呢?”孫雷問道。
張淑蘭沒好氣的說道:“誰知道她要和那個廢物說什么,沒準兒是想提離婚,但是我們這么多人在場,她又不好意思?!?br/>
張淑蘭越說眼睛越亮。
原本她只是隨口一說的氣話,沒想說出來之后,真的覺得有點兒可信了。
要不得,這個時候單獨把韓碩留下來,兩個人能說什么?
韓碩緊緊握著白甄的手,不愿松開。
他緊張的看著白甄。
許久。
白甄方才開口。
“對不起,我為我爸媽對你的態(tài)度跟你道個歉,他們那個年代的人,他們的成長環(huán)境,生就了那樣的脾氣,越老越難改了?!?br/>
韓碩沉默了一下。
對于白峰,韓碩目前尚還能因為他是自己的岳父,而對他不產生惡感。
但,張淑蘭就不好說了。
相比起來白峰,張淑蘭的態(tài)度真的是惡劣太多了。
韓碩,很難對她產生什么好感,已經有了惡感。
他之所以還能忍著張淑蘭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白甄。
“好了,你沒事就好,爸媽的性格我也了解的?!表n碩溫和的笑著。
一直醞釀在白甄眼眶中的淚水,終于在這一刻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