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白甄才連忙低頭去看自己的手機,卻發(fā)現(xiàn)電話早已被掛斷。
是電話一直撥不通,然后自己掛斷了嗎?
白甄沒注意到。
韓碩驚出一身冷汗,好險。
他的真實身份,還不能讓白甄知道,那對于她,對于小軒來說,都是一件極為危險的事情。
白甄猶豫了一會兒,猶豫著自己要不要再打一次。
最終還是選擇了作罷。
也罷,本來就不熟。
那種級別的人物,哪里是自己能接觸得到的呢。
這時,韓碩走了進來,對白甄說道:“老婆,韓軒的手術(shù)和醫(yī)治方案,我聯(lián)系的那位醫(yī)生已經(jīng)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實施治療了,兒子的病,你可以放心……”
白甄煩躁的打斷了韓碩的話:“我曉得了,你要是有事兒,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也不能天天老守著我。”
韓碩苦笑了兩聲:“行吧,正好公司那邊,也有點兒事情?!?br/>
聽到韓碩的苦笑,白甄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似的,她道:“最近發(fā)生的不好的事情挺多的,我有點兒煩躁,讓我自己靜一會兒?!?br/>
韓碩笑了笑,他當(dāng)然可以理解自己的老婆。
所以他道:“那行,我先回公司了。”
然而,就在韓碩話音剛落。
張淑蘭就沖進了病房。
她,終于找到了韓碩。
“好你個韓碩,居然跟我玩起了捉迷藏,我以為你還在外面呢,結(jié)果沒想到你繞兩圈居然鉆進了病房!”
張淑蘭在病房內(nèi)環(huán)視一圈。
又道:“正好,今天剛好我們?nèi)齻€都在場,那就把話說清,韓碩,你不要再纏著我女兒了,給個明確的時間,什么時候離婚吧!”
白甄臉色一變。
韓碩臉色一變。
韓碩覺得真的很煩。
離婚,離婚,離婚!
一天到晚都是離婚。
我的態(tài)度難道不夠明確嗎?
“我不會離婚的!”韓碩回道。
白甄也嘆了一口氣:“媽,你什么時候說這個事兒不行,非得在我住院的時候說這個事兒?就不能讓我好好的修養(yǎng)?”
白甄,自然也不是那么的想離婚。
上次的話,也就是一時氣話。
白甄自認為從沒有對不起韓碩,但唯獨在自己的母親這件事兒上,白甄知道對韓碩是很不公平的。
自打兩人結(jié)婚的那天起。
張淑蘭,就從來沒有拿韓碩,真正的好好對待過哪怕一天。
“你意思是我沒眼色,不懂事兒嘍?”張淑蘭一聽自己的女兒居然有指責(zé)自己的意思,頓時就急了。
“行啊你,你翅膀也硬了,跟韓碩這個廢物過久了,是不是都被感染了,也不把我這個媽給放在眼里了?都開始嫌棄自己的媽了,我這么多年一把屎一把尿的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是為了什么??!”
張淑蘭又開始哭訴了起來。
白甄很無奈。
是真的很無奈。
在張淑蘭面前,她完全沒法兒講道理好嘛。
韓碩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趁張淑蘭在指責(zé)白甄的時候,直接推門離去了。
“你看看你看看,你嫁的這都是什么玩意兒,現(xiàn)在都敢對你,對你媽,摔門了!”張淑蘭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