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進(jìn)沒有去懷疑韓先生有沒有這個力量,他只知道,自己相信閃哥就對了。
韓碩收起電話,神情淡然。
“這小子剛剛說啥?”
紅發(fā)諾哥一臉不可置信的問著自己身邊的小弟。
而那個小弟,也半信半疑的道:“諾哥,這小子好像說,要除掉佛爺?!?br/>
咕咚。
許多人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
當(dāng)然不是被嚇得。
而是被韓碩的這個逼,給驚的。
你當(dāng)你誰啊,說除掉我們佛爺,就除掉我們佛爺?
槐青誰有這個能力?
鄧閃嗎?
呸!
佛爺和鄧閃抖了這么多年,要是鄧閃能吃得下佛爺,早就吃下了好嗎?
呃……嚴(yán)格來說,鄧閃作為地下的王者級大佬,確實可以干的掉佛爺,但那樣的話,鄧閃,也將不復(fù)存在。
兩者的爭斗,只會便宜了第三者。
“你要笑死我嗎?傻逼!”
“罵什么傻逼,罵他傻逼都是侮辱了傻逼這兩個字兒?!?br/>
“這小子估計連佛爺這個名字意味著什么都不知道!”
酒吧中,滿是譏笑的聲音。
他們,一時間完全沒有對韓碩動手的欲望了。
人生難得遇到這么一個極品傻逼,要是不好好的嘲笑一番,豈不是有點埋沒了這個傻逼?
趙大佛傲然的看著韓碩。
“小伙子,我不得不佩服你裝逼的勇氣,還臉不紅心不跳的。但你明不明白,在槐青市,佛爺兩個字兒意味著什么?”
說著,趙大佛身上的氣勢,突然變得凌厲了起來。
“我這一生,就是風(fēng)雨中走過來的,什么磨難沒見過,你還想嚇到我?”
趙大佛的眼神之中,滿是輕蔑。
且不說韓碩的穿著太普通,趙大佛從沒聽到過這個名號。
就算韓碩背后真的有人,趙大佛也不怕,他這些年,能完全的洗白自己,難道背后能沒有點兒靠山?
他趙大佛的靠山,很強(qiáng)大!
韓碩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趙大佛怎么樣,他才不怕。
韓碩當(dāng)然也清楚趙大佛的能量,所以,韓碩當(dāng)然不會只靠著鄧閃一個人,就除掉趙大佛。
那樣,對鄧閃的傷害也很大。
正在此時。
盛唐酒吧門口,又有一輛豪車停在了這里。
然后。
從車上走下來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極為知性的女人。
身上的氣場,很強(qiáng)大。
踩著高跟鞋,邁著優(yōu)雅的貓步,仿佛對于她來說,每一刻,都是萬眾矚目下的t臺走秀。
瞧見這個女人。
趙奎的聲音都結(jié)巴了起來,話都說不完全了。
“這這這……這不是我們槐青首富的私人助理嗎?我……見過的?!?br/>
首富的私人助理,在一些不需要首富親自拍板就能決定的事情上,私人助理就有著絕對決定權(quán)。
所以,別看是助理,但人家的地位之高,就是很多身家數(shù)十億的富豪都要恭恭敬敬對待。
身家百億的富豪,見了人家,那也得客客氣氣。
“我……我也見過,我在新聞里見過的!”白云鵬也說道。
他們的表情,在震撼之中,又都顯得非常疑惑,蔡首富的秘書,這個時候來這里干什么?
他和趙大佛,佛爺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