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張淑芬忽然原地跳了起來。
哇的一聲尖叫了起來:“不行不行,你不能叫我三姨,韓碩才是我外甥女婿,你不是,可不能亂叫,難道一個女人還能有兩個丈夫不成?”
啪!
張淑芬這話,就像是一記狠狠的巴掌,抽在了張淑蘭的臉上。
張淑蘭只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這還沒完。
張淑芬又繼續(xù)道:“淑蘭啊,不是我說你,你就是這么個勢利眼的性格,很不好,人韓碩怎么了,創(chuàng)業(yè)失敗是他的問題嗎,那是運氣的問題!你自己沒那個福氣就好好接受現(xiàn)實嘛,非得繼續(xù)想去攀高枝?咋的,女兒的婚姻就是拿來給你換財富的東西?”
張淑芬這么苦口婆心當(dāng)然不是三觀突然正了,幫韓碩說話了。
而是怕張淑蘭真的把孫雷變成自己的女婿,那以后自己還怎么去嘲諷她啊。
張淑蘭的臉,頓時滿是怒火。
勢利眼?
她從不認(rèn)為自己是勢利眼。
為了給自己的女兒找一個好女婿,那能叫勢利眼嗎?
那分明就是為自己女兒的幸福著想!
張淑芬突然又笑道:“淑蘭啊,咱爸的八十大壽快到了,你們家到時候去給咱爸拜壽嗎?”
張淑蘭一愣。
很惱怒的瞪著張淑芬,她就知道,張淑芬在給她挖坑。
她張淑蘭這些年過的不如意,張家那邊的親戚都不知道怎么看自己呢。
而且,當(dāng)初白甄未婚先孕的那事兒,可是讓張淑蘭在張家那邊丟盡了臉。
張家,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總之,還是有幾分實力的。
要不得,就憑張淑蘭這性格,白峰是怎么也不可能娶她的,娶她的原因,就有一部分借助張家實力的原因在內(nèi)。
張老爺子,如今已經(jīng)快八十了。
看年齡就知道,是建國之前誕生的人,自小經(jīng)歷過那個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同樣的,他的思想也比較偏古。
未婚先孕這事兒,對于張老爺子來說,就是奇恥大辱。
發(fā)生在他的外孫女身上,簡直就是給整個張家蒙羞。
所以,這些年,但凡逢張老爺子生日,或者是大壽,就不怎么待見白家一家。
認(rèn)為他們晦氣。
好的一點兒,最近這些年,貌似張老爺子的思想也有了些改觀了。
畢竟,千禧年之后都過了快二十年了。
新時代了。
“不去了?!睆埵缣m沒好氣的說道。
回去干嘛?回去被爸爸罵,被親戚看不起?
她張淑蘭可不想去受那個氣。
張淑芬道:“怎么能不回去呢,這可是爸的八十大壽,你都不去拜壽,那你你什么時候去?咱們做女兒的,這么重要的場合,豈有不去的道理。你難道想被別人戳著脊梁骨罵不孝嗎?”
張淑蘭臉色變了變。
張家,因為張老爺子的關(guān)系,所以許多時候比較重視傳統(tǒng),自然包括孝道在內(nèi)。
張淑芬拿出來孝道來壓人,張淑蘭還真不知道如何反駁。
平日里撒潑打滾無所不能的張淑蘭,在這種事兒上,愣是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