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頭,怎么可以先吃?溫書承和我太子哥哥還沒回來呢,你怎么可以先吃?”
客廳上,顰顰怒瞪著對面已經(jīng)在開吃的國師,氣得咬牙切齒。
國師用鼻子哼哼兩聲,不做理會(huì)。
在吃面前,什么都是浮云,溫書承和太子算什么,哪怕是等皇上,他也照吃不誤。
“不許再吃了,再吃就沒有了!”
顰顰伸出筷子,想阻止國師夾菜的動(dòng)作,卻被國師快速繞過,夾起一塊紅燒肉迅速放入口中。
顰顰氣急,小嘴緊抿,如水般的雙眸死死地瞪著國師。
溫書承總覺得顧盼夏看向自己時(shí),眼底似乎帶著某種幸災(zāi)樂禍,他突然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
他咽了咽口水,“弟妹啊,你是不是看上我了?你可別啊,老四回來非得拿我浸豬籠不可?!?br/> 顧盼夏汗顏,“溫公子說笑了?!?br/> 太子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手更是朝他腰間靠近,溫書承頓時(shí)發(fā)出一聲慘叫,眸中更是閃爍著淚花。
他控訴地看著太子,可憐兮兮道:“老大,你太狠了!”
太子白了他一眼,“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戲,老四若回來知曉,怕不是止將你浸豬籠那么簡單,可能還會(huì)叫你大切八塊,拿到后山去喂狼也說不定?!?br/> 顧盼夏走在兩人的前頭,將兩人的對話收入耳中,唇角微微一揚(yáng)。
她很好奇,以陸遠(yuǎn)那樣淡漠的性子,是怎么交的到像林彥和溫書承這種有點(diǎn)二的朋友的。
溫書承咽了咽口水,干笑道:“弟妹,我剛剛只是隨口一說,你可千萬別在意,更別告訴老四??!”
他可不想英年早逝啊,他還未娶妻生子,若死了,那多不劃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