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一槍打響,越來越多的粉絲如潮水般涌了過來,整個廣場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不一會兒的工夫,安雪等人被圍的是里三層外三層。
在這烏泱泱的人群中,除了狗狗的小迷妹們之外,其中還有不少的小男生,甚至祁裕還發(fā)現(xiàn)了中年大叔的身影。
想必這些lsp們都是沖著林嘉嘉與秦曉云來的。
前兩場的比賽不僅讓祁裕有了小迷妹,同樣也讓兩位模樣嬌好的小女生收獲了一大批宅男粉。
要知道電視臺的攝像機可是出了名的照妖鏡,美與丑一拍便能分辨出來,不像那些直播平臺的網(wǎng)絡(luò)女主播,美顏全都開到頂級,一旦到了公共場合,如果沒了換臉美顏的加持,往往會變成大型翻車現(xiàn)場,俗稱:見光死。
而林嘉嘉和小云天生就是美人坯子而且上鏡感十足,再加上一個是少女打扮,一個是蘿莉打扮,任誰看了都會心動,出名是遲早的事情。
更何況主辦方和電視臺為了提高收視率和博人眼球,都在不惜余力的宣傳這一組明星選手。
僅一夜之間,兩人一狗便登上了各種新聞頭條。
一下子來了這么多支持者,嚇得林嘉嘉與秦曉云兩位小女生互相依偎在一起,同時還不忘攥著安雪的胳膊。
此時的場景像極了國外恐怖片中,落單的人類被喪尸群困住一樣。
好慌~
這些人的目光好可怕啊。
而安雪則是將帽檐往下壓了壓,生怕被這些人給認(rèn)出來。
如果在這種場合暴露身份的話,無疑會引起更大的騷動,到時候恐怕吸引的不單單是廣場上的人,估計剛剛進場的那些觀眾也會一窩蜂的沖出來。
要知道這個世界可是以強者為尊,人民心中最崇尚的是武者,特別是處于戰(zhàn)力天花板的大宗師。
“表姐,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看這情況好像是走不了了?!?br/>
林嘉嘉踮起腳尖望了望遠(yuǎn)處,可惜,現(xiàn)在除了躁動的人頭,其它的她啥也看不見。
面對這種情況,安雪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束手無措。總不能帶著幾人硬闖出去吧,萬一傷著別人或者造成踩踏事故可就麻煩了。
所以,只能發(fā)消息給負(fù)責(zé)治安的武者們,讓他們過來驅(qū)散人群,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現(xiàn)在她們要做的就是原地等待。
在此期間,粉絲們熱情高漲的開始向幾人索要著簽名。
“林嘉嘉選手,能幫我癱瘓在床的室友簽個名嗎?自從昨天看了你的比賽視頻后,他突然能站起來了。如果你能給他簽個名的話,說不定下床跑個五公里都沒問題。”
林嘉嘉:“...不是吧,真的...有那么神奇嗎?那好吧,祝愿你的室友能早日康復(fù)?!?br/>
說完,她便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紙和筆,洋洋灑灑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并在下方附上了一句祝福語。
嚯,好家伙。
是你自己想要的吧,為了一個簽名竟然獻(xiàn)祭了自己的室友,還真是情深義重呢。
這套路對于上一世經(jīng)??粗辈サ钠钤#媸且姷锰嗵?。
只能說林嘉嘉同學(xué)還是太單純了,對方三兩句花言巧語就把她給騙了。
開門紅,當(dāng)這位小男生用拙劣的演技和低級趣味的謊言順利拿到簽名后,在場的人群見狀紛紛效仿起來,那理由編的是一個比一個夸張。
“秦曉云選手,你能給我簽個名嗎?自從看了你的比賽,我的血糖都比往常低了不少,不過還是差那么一點點,如果有了你的簽名,說不定就能痊愈了?!?br/>
這句話來自一位滿臉痦子的中年大叔。
當(dāng)祁裕見到對方長相的時候,不禁為之一愣。
嚯...好家伙,不仔細(xì)看我還以為痦子上長了個臉呢。
“小奇遇,幫姐姐按個爪印好不好!嗚嗚,我那可憐的妹妹...我那可憐的妹妹...內(nèi)分泌不調(diào),自從看你了的比賽后,大姨媽可算是來了...你能我?guī)?..”
嚯...又是一位獻(xiàn)祭流。
內(nèi)分泌失調(diào)這個理由都能想得出來,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雖然我很欣賞你的才華,但是不好意思了小姐姐,我選擇拒絕。
祁裕在聽了小迷妹的請求后,狗頭直接埋進了安雪的胸口。
他不是不想幫對方簽名,而是爪子弄上紅印泥之后,萬一清理不干凈,撓癢癢的時候很容易會把自己身上的白毛弄臟。
狗狗表示不想再洗澡啦,這幾天已經(jīng)洗的夠多了,在這樣下去遲早要得皮膚病。
“奇遇,要不你就幫幫這位妹妹吧,看她多誠懇啊。”
林嘉嘉一邊接過粉絲們遞來的紙和筆一邊開導(dǎo)著躲在安雪懷里大口喘著粗氣的狗狗。
由于支持祁裕的小迷妹們實在太多了,安雪生怕這些小女孩會做出什么瘋狂的舉動,萬一有人趁著自己不注意上來搶走狗狗怎么辦,所以她不得不把狗狗緊緊摟在懷里。
正是因為這個動作,差點害的祁裕窒息。
此時,只見他的小鼻子已經(jīng)深入一線天之中,兩旁的山體隨著對方用力的擠壓,正慢慢的聚攏。
在如此巨大的壓力之下,祁裕為了能吸到一口新鮮的空氣,為了能見到明天的太陽,不得不奮起反抗,只有不停的晃動著狗頭,才能逃離這兩座大山。
我鉆~
我鉆鉆鉆~
“咯噔!”
手指撞擊腦殼的聲音。
“別亂動!這么多人看著呢?!?br/>
安雪一邊警惕四周,一邊湊到祁裕的耳邊嬌嗔道。
由于戴著墨鏡和口罩的緣故,根本看不出她此時的表情,不過從語氣中可以聽出,應(yīng)該是害羞了。
感受到腦袋上傳來的痛楚,祁裕吐著小舌頭給了對方一個幽怨的小眼神。
狗狗表示好委屈。
如果一動不動的話豈不是要窒息而亡。
他可不愿意做第一只被奶捂死的狗狗。
這要是換做林嘉嘉的話,祁裕何必這么辛苦,即便對方真想用這種方法來悶死自己,也是有心無力,因為自身條件根本不達(dá)標(biāo),那兩座小土丘,能不能夾住狗狗的鼻子還是個未知數(shù)。
但安雪卻不同,她可是能與小云比肩的存在。
都有一對可怕的大殺器。
“表姐,你搖的人啥時候來啊,簽名簽的我手都酸了。唉,我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名字那么難寫,筆畫實在太多了。如果本姑娘以后要是成為明星的話必須得起一個簡單點的藝名才行。”
林嘉嘉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埋怨道。
又裝逼了不是!
我看你簽得比誰都開心,一點都感覺不到你很累的樣子。
祁裕聽了林嘉嘉的話后,不禁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白眼,心中暗暗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