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神谷知秋一直陪著成員在明治神宮棒球場排練,這一天,終于到了要正式表演的日子,神谷知秋安排好相關事宜后,就回到自己的休息室,著手準備第十單的事情。
歌曲方面,神谷知秋已經(jīng)創(chuàng)作完成,剩下的就是mv的拍攝,神谷知秋有著來自未來的記憶,所以不管是歌曲還是mv的企劃,寫起來都十分順利,照抄就是了。
將mv的企劃寫完之后,神谷知秋合上筆記本,伸了個懶腰,正好看到助理山田直人扛著一臺攝像機走了過來。
“山田,你做什么?”
“神谷社長,拍攝紀錄片啊,以后要收錄在光盤里的,我今天就專門負責跟拍你了?!鄙教镏比舜蜷_鏡頭,對準神谷知秋,笑道:“神谷社長,我開鏡了??!”
“我有什么好拍的······”神谷知秋無奈地搖了搖頭。
“神谷社長,剛才是在休息室做什么呢?”山田直人已經(jīng)進入了跟拍采訪狀態(tài)。
“寫一些第十單的企劃?!鄙窆戎锘氐溃骸安贿^現(xiàn)在已經(jīng)寫完了?!?br/>
“不愧是神谷社長,負責演唱會工作之余,還要擠出時間做這些事情,太厲害了!”山田直人立馬稱贊道。
“就算拍我馬屁,我也不會給你漲工資的?!鄙窆戎镎玖似饋恚Φ溃骸白甙?,出去看看能不能拍到點有趣的東西?!?br/>
說著,神谷知秋便走出休息室,山田直人扛著攝像機跟在神谷知秋身后。
休息室外面的走廊上,under組的成員們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么事情。
“怎么了?”神谷知秋走到近處,出聲問道。
“啊,神谷桑來了!”
發(fā)現(xiàn)神谷知秋來到后,中元日芽香拉過人群中的齋藤飛鳥,對神谷知秋道:“神谷桑你快來看看,剛才排練舞蹈的時候,阿蘇卡的腳鏈斷了······”
齋藤飛鳥雙手捧著那條紫水晶腳鏈,扁著小嘴,眼眶紅紅的,明顯是哭過的樣子,又可愛又可憐。
“就知道哭,小哭包!”神谷知秋捏了捏齋藤飛鳥的臉蛋,伸手拿過那條腳鏈,打量了一下,笑了笑:“只不過是金屬扣有些變形,掰一下就行了,把腳伸出來······”
齋藤飛鳥聞言,小臉蛋上帶著欣喜與期待,提著裙擺伸出穿著涼高跟的小腳。
神谷知秋蹲下身子半跪在地上,將腳鏈重新戴在齋藤飛鳥纖細白皙的腳腕上,然后抬頭看向齋藤飛鳥,道:“好了,試試吧!”
神谷知秋那清澈親和的目光,讓齋藤飛鳥臉頰兩側忽然升起兩片紅暈。
這個姿勢,好像求婚的姿勢啊!
齋藤飛鳥懷揣著羞人的小心思,晃了晃腳腕,確認腳鏈不會再掉下來,輕聲道了聲謝。
神谷知秋卻轉頭對著山田直人的鏡頭道:“這位是我們乃木坂46的小霸王,齋藤飛鳥,連我都經(jīng)常欺負,千萬別被她軟萌憨甜的外表欺騙······啊,好痛!”
還沒等神谷知秋說完,齋藤飛鳥就對著神谷知秋的小腿狠狠踢了一腳,然后跟under組的成員嬉笑著跑開。
“看到了吧,連我都敢踹!”神谷知秋苦笑著搖了搖頭。
“都是因為神谷社長你太寵齋藤桑了吧······”山田直人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