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公路旅館就是集合的地點。
但此時還有一些人沒有到,因此集合之后的討論暫時無法展開,正好外面鄭瀚和伯格要打一場,大部分人都出去看戲去了。
安然占了個座,把背包往地上一放,就沒有出去的打算了。
飛廉等人看她這樣子也就不再說什么,自顧自出去看戲。
似乎并不是在太遠的地方,安然能夠清楚的聽到外面的喝罵聲以及驚呼聲,亂糟糟的,卷成一團麻。
在另一張桌子上喝茶的男人,待了好一會兒后很自然的坐在了安然的對面。
“聽說你是一個人殺掉桑迪的,厲害!”他比了個大拇指。
“一般一般?!卑踩缓攘丝诎组_水。
“……”
男人沉默了片刻:“我叫羅湖,是第二小隊的后勤負(fù)責(zé)兼戰(zhàn)術(shù)制定人。”
“哦?!卑踩稽c點頭就沒有下文了。
喝水,繼續(xù)喝水。
羅湖面色不變,但心里已經(jīng)覺得安然不是個太好接觸的人了。
“我們隊長,和你們老隊長關(guān)系一直都挺好的。”
“好基友?”安然放下杯子,瞪大了眼睛。
“不,我們隊長是女的?!绷_湖搖了搖頭。
“那就是相愛相殺?”
仿佛是在看八點檔的狗血劇,安然頓時有了興趣。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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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想要和你討論這種東西。
“真可惜。”安然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兩人天人相隔,你們隊長一定很寂寞吧。”
“有情人難成眷屬,這個世界實在是太操蛋了!”
“對了,你們隊長長啥樣?”
慷慨激昂的安然突然問道。
“……”
總算是撈著說話的機會了,羅湖立刻張口道:“我們隊長……”
“吱呀——”
門被推開。
羅湖一扭頭。
手一指。
“這就是我們隊長?!?br/> 安然看到一個壯漢走了進來。
不對不對。
不是壯漢。
只是一個健壯的女子。
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八。
肌肉迸發(fā),手上還纏著繃帶。
飄逸的長發(fā)垂在腦后,走路虎虎生威。
一看就讓人覺得超級健康,鴨梨山大。
但她還是有胸的。
“我們隊長是流拳的高手?!绷_湖解釋道。
“哦。”
安然似懂非懂。
流拳是什么拳,竟然能夠讓人發(fā)生這么大的變化?
差點把性別都給錯亂了。
這么想,飛廉他們的老隊長和第二小隊的隊長肯定是“好兄弟”關(guān)系啊。
“羅湖,外面怎么了?”
隊長發(fā)問,羅湖立刻站了起來。
茶杯也不要了,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總算是清凈了。
要不是為了維持小隊之間的和諧氣氛,安然就要展開毒舌了。
她換了個座位。
在柜臺旁邊的小桌子,視線較差,光線也較差,但其他人也不好找到她。
沒過多久,外面的喧鬧聲停了下來。
然后門被推開。
當(dāng)先走進來的是之前那個紅內(nèi)褲哥。
雖然還沒有換褲子,但外套一裹,至少不辣眼睛了。
他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
“什么垃圾,也敢在我們隊長面前嘚瑟!哈哈哈!”
接著走進來的是“腎虛”青年鄭瀚。
除了臉上有一團淤青,一切安好。
表情看起來吊的飛起。
后面又跟著涌進來一群人。
從他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聲中,安然得知伯格已經(jīng)變成了格伯。
在剛才的較量中,鄭瀚把他打成了豬頭。
果然人不可貌相。
安然瞟了鄭瀚一眼。
這是安防部這次行動的代表嗎。
伯格整個人都腫了一圈,坐在角落,眼神陰鷙,周圍仿佛充滿了怨念的氣場,就是他的小弟們此時也不敢靠過去。
“老,老大,要不等月牙來了,再……”
“少說兩句。”那人立刻被其他人拉住。
就聽到安防部那邊的人在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