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溫在船上被人狙殺了,你們這群人都是豬嗎?”
顯示器上一個面容蒼老的老年人右手按著拐杖,憤怒的敲擊著地面。
這是奧爾丁頓家族分家的刑罰院元老西里爾·奧爾丁頓。
之前被派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秦新安瑟瑟發(fā)抖,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在奧爾丁頓家族,最可怕的并不是族長,而是刑罰院元老。
“都已經(jīng)過去半個小時了,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你們還來見我做什么,是趕著想來刑罰院受罰嗎?”
西里爾的瞳孔是紅色的,發(fā)怒的時候看起來更加滲人。
臉上抖動的皺著一如秦新安抖動的心。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元老,我剛才試著聯(lián)系船上的管家,但是電話完全沒人接,現(xiàn)在船也沒靠岸,我擔心……”
“你說什么?”
西里爾的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臉龐貼近攝像頭,敲擊的拐杖一下子敲歪了顯示出他內(nèi)心的不平靜。
十分鐘前分家家主才和船上的人聯(lián)系過,那時候通話還很順暢。
假如真的出事了。
一個是晨星的外交人員,一個是本家的五少爺也在船上。
他們兩要是都遭遇不測,分家就要掀起一場超強地震了。
秦新安趕緊又把之前的話復述了一遍。
西里爾收了收驚容,說道:“你自己回來領(lǐng)罰吧,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br/> 把視頻通話掛斷,西里爾形色匆匆的去找分家家主了。
雖然覺得這事是八九不離十了,但還是得確認下。
另外,到底是誰對奧爾丁頓家族下的手?
是那些競爭對手嗎?
懷著滿腔的疑惑,西里爾把此事轉(zhuǎn)告給分家的家主。
“你說什么?”
分家家主的反應(yīng)和西里爾并無二致,失去三子的他反應(yīng)反而更加激烈。
他立刻著人去打電話,果然沒有得到任何反饋。
“糟了?!?br/> 分家家主臉色陰沉的坐在桌邊。
本家的五子,雖然并不是多么受器重的存在,但那也是本家的人。
一旦問起責來,單就這一件事他就扛不住。
更不用說耽擱了奧爾丁頓家族走出1886號的計劃。
船沒了,晨星的那個外交人員也難以幸免。
還有可能惹怒晨星的人,分家家主一個頭有兩個大。
早知道這樣……
“當時就應(yīng)該多派點護衛(wèi)的人去,大張旗鼓也比這樣遮遮掩掩來得好?!?br/> 西里爾站著:“有人泄露了消息?!?br/> 分家家主擺了擺手:“現(xiàn)在不是追究誰泄露了消息的時候,必須先盡快給個說法出來。”
他猛然站起:“讓南島附近的人都趕過去,如果能找到兇手的蛛絲馬跡最好,找不到……不,一定能找得到!”
分家家主眉眼大開,閃過一抹狠色。
在西里爾的注視下,他把管事召過來,將事情分派了下去。
接下來就只能靜待結(jié)果了。
他這地方離南島有幾小時的車程,想要親自趕過去也來不及。
“砰!”
突兀的,一道清晰的槍響在窗外出現(xiàn)。
剛喝了一口白開水的分家家主立刻站了起來:“怎么回事?”
他怒氣勃發(fā),十分不滿。
“家主家主,不好了。”管事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到底怎么了?”
分家家主要往窗邊走,管事趕緊一把拉住他:“是晨星,是晨星的人過來了?!?br/> 這……
分家家主的怒意陡然一收,他們這是想要滅口?
管事并不清楚交易的內(nèi)情,分家家主只能暫時收斂怒意:“來了多少人?”
“就來了8個人,但這8個人實力高強,我們的護衛(wèi)根本擋不住?!惫苁鲁钊轁M面。
這好端端的怎么就被晨星的人給盯上了。
“混賬東西!”
分家家主拍了一下桌子。
以他家的實力,縱然是分家,也是不懼怕三五幾個刺客的,但晨星的人這次來的太突兀,太出乎意料,以至于家中的護衛(wèi)都沒聚攏,部分在外面,部分毫無防備的就被狙殺了。
“萊爾人呢?”
“大公子還在外面?!惫苁禄氐馈?br/> 這是分家家主現(xiàn)在最不想聽到的消息了。
晨星的人想要滅口,會對他動手,自然也會對其他知情的人動手,就是主家那邊恐怕也不好過。
主家的位置離晨星的某個據(jù)點并不遠,恐怕更難受。
“砰砰!”
“??!”
“轟隆!”
槍聲不斷,緊接著一陣劇烈搖晃導致無數(shù)碎屑從屋頂?shù)?,分家家主嚇得趕緊往走廊上走。
“怎么這么快就沖進來了?!?br/> 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得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才行。
他這樣想著就要往地下室去,但是剛走到一個岔路口,旁邊一道影子晃過,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按在墻上了。
“別殺我,別殺我!”
分家家主高舉雙手大聲喊道。
什么家主的威嚴,什么豪門的風范,在性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都不管不顧了。
“別怕,我們是九歌的人。”
“九歌?”
分家家主的呼喊聲頓時一止,九歌的人怎么會在這里。
很疑惑,但心里的擔憂卻一下子放下來了。
“外面的人已經(jīng)被我們解決掉了,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