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蕭瀟有些傻眼的傳音道。
“我不需要?!绷璩炕氐?。
“哈?”蕭瀟的神識充分表達(dá)了自己的不解,狠狠的波動了一下,“你說你不需要!你知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嗎?你沒有了修為支撐,能和我坐在這里傳音已經(jīng)很勉強了?,F(xiàn)在的你即使能放出劍意,又能支持多久?一息?兩息?還是三息?凌晨你要搞清楚,你現(xiàn)在沒有了修為,如果沒有點防身的東西,你能不能從那些秘境險地中活著走出來都是個問題?!?br/> 凌晨明顯愣了一下,然后激動無比的傳音道:“秘境險地?你……”
“難道我有說錯嗎?丹田被毀了又如何,修為被廢了又如何,像我們這樣的人,只要還活著,只要還有一絲的希望,我們都不會放棄修行的。”頓了頓,蕭瀟拿起玉佩晃了晃,高傲的抬起下巴接著傳音:“還是說你就打算做個凡人庸碌一生?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看不起你的,這十道劍意你也沒有資格用。”
說了這么多后,蕭瀟作勢要收回玉佩,被凌晨伸手搶回去了。
凌晨拿著玉佩神識發(fā)顫的傳音道:“你就這么相信我?不怕我死在半途嗎?”
蕭瀟斜了他一眼,繼續(xù)傳音:“朝聞道,夕死可,雖九死其猶未悔。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還修什么仙,回家去吧?!?br/> 凌晨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眼的時候,這些天來一直冷若冰霜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笑意,那一瞬間仿佛回春大地一樣,蕭瀟一時之間有些看呆了。
長大后的凌晨其實也挺好看的嘛~~
“那我就收下了?!绷璩繙\笑著回道。
蕭瀟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捂著微紅的臉問道:“我送給你的那把劍呢?”
凌晨看向臥室,蕭瀟順著他的視線神識一掃。
銹劍和凌晨早已打包好的行禮放在一起,比起蕭瀟拿給他的那會兒,那把劍看起來沒有那么糟糕了,看來凌晨還是很精心的保養(yǎng)過的。
蕭瀟很滿意凌晨的用心,對著凌晨點點頭傳音道:“好好收著它,那把劍不一般,是我五年來見過的最特別的一把劍,你一定會用得上的。”
凌晨雖然看不出來那把劍究竟有什么特殊之處,但是以曲軟軟當(dāng)初在鑒寶會上輕松奪冠的實力,想來一定不是什么凡品就是了,而且這也是曲軟軟送給自己的第一件禮物。
想到這里,凌晨鄭重的向蕭瀟承諾:“我會好好用它的,雖然還不清楚你說的特殊之處是什么,但是以我現(xiàn)在的情況,這把劍正好合適,我之前的用的那些靈劍,已經(jīng)還給宗門了?!?br/> 說完他嘆了一聲,雖說他已經(jīng)用不了那些靈劍了,但是他們畢竟陪伴了自己十多年了,一時間被收走。他不舍的同時又心痛無比,他多年來收集的劍中,最后留下的居然是曲軟軟送給自己的那把銹劍。當(dāng)初同門還為此嘲笑過他,一把破劍都那么寶貝作甚,現(xiàn)在他無比的慶幸。起碼,他還剩下一把劍,只要還有一劍在手,他就還是個劍修。
“哦對了,這個給你?!笔挒t掏出自己寫好的《明心決》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