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你……投錯胎了嗎?”憋了半天,蕭瀟才憋出這么一句話。
蕭瀟現(xiàn)在的表情很復(fù)雜,不可置信的同時,又混雜著同病相憐的感覺。
蕭瀟心里卻總是忍不住的想著“啊,原來我不是唯一一個,搞錯性別的人?!睘榇耸挒t在心里狠狠的鞭撻著自己的內(nèi)心,這樣想實在是太不道德,太沒良心了,太沒有友情了。
但是無論怎么鞭撻自己,那仿佛被貓抓一樣癢得難以忍受的好奇心讓蕭瀟不知不覺問了出來。
看著凌晨那一瞬間黑如鍋底的臉色,蕭瀟立馬反應(yīng)過來,往自己的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對不起,你就當我沒說過?!笔挒t右邊臉上頂著一個微紅的巴掌印,略苦著臉說道。
“……”
凌晨臉皮狠狠的抽動了一下,然后站起來湊近身子,伸出手撫在蕭瀟微紅的右臉頰上,眼里帶著疼惜的說道:“我沒想過責(zé)怪你?!?br/> 凌晨這么一說,蕭瀟心里越發(fā)的愧疚了。
“呃,我臉皮厚,一會兒就消了,不用那么擔(dān)心。”帶著些手忙腳亂將凌晨的手拿下來,蕭瀟運氣內(nèi)力將臉上的那層薄紅消了,一張小臉又恢復(fù)了往日的雪白。
多看了兩眼之后,凌晨坐回自己的座位,然后兩人都將剛剛蕭瀟提問的話故意的避過去了。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蕭瀟有些局促的坐在座位上,低著頭逗弄圓圓,尷尬的換了一個問題。
“仙魔大戰(zhàn)后仙界被徹底的毀了,界靈就將像我這樣殘存的仙人丟入了這個世界,投入了輪回?!绷璩亢唵蔚慕忉屃艘幌虑耙蚝蠊?。
“界靈是天道嗎?”蕭瀟怔怔的抬起頭,湖水般澄澈的眼睛好奇地望向凌晨。
“是的?!绷璩恳凰膊凰驳幕赝?br/> “原來如此?!彼哉f天道這個冷酷無情的小妖精在將你投入輪回的時候沒有特意的去區(qū)分性別是嗎?這就是投錯胎的真相。
蕭瀟恍然大悟。
“你是天道使者中的一員,對嗎?”凌晨熠熠生輝的黑亮眼睛緊緊的盯著蕭瀟,問出這個問題。
“天道使者?為什么會……這么說?”蕭瀟有些呆愣,她什么時候有過這一重身份了?
“界靈……天道告訴我的?!绷璩空f道。
“能夠接觸到法則的人還是知道一點系統(tǒng)的存在的,因為系統(tǒng)一般都是與簽訂了契約的位面合作,所以任務(wù)者也有天道使者這種說法。”聽到凌晨提起天道使者這一稱呼,小路抓緊將有關(guān)于任務(wù)者的一些事情向蕭瀟透露。
“這么說……也對?!甭牭叫÷返慕庹f,蕭瀟也就索性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凌晨眼神亮晶晶地問道。
“不可以!不能在任務(wù)中隨意的暴露自己的真名!”小路搶在蕭蕭回答之前在系統(tǒng)空間里激動的說道。
“為什么?凌晨本身不也是知道組織的存在了嗎,為什么不能說,何況他還是我的朋友?”蕭瀟皺了皺眉,有些不愉的問小路。
“你不要多問,總之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毙÷肪芙^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嚴厲的要求蕭瀟執(zhí)行。
蕭瀟心里的不愉快越來越濃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