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淞不屑,因為他不需要任何人幫忙也同樣餓不死。齊淞切入正題,直奔自己的目的:“地神,相信你呆在這里很久了吧,那么當時地尊被殺,你有沒有在場,有沒有看到真兇到底是誰。”
在齊淞看來,能夠自稱是神的生物,起碼也要活了上百年近千年,更何況地神大的很,整座山都是他的身軀,因此齊淞猜測這家伙應(yīng)該知道很多秘密。
然而地神的回答,卻令齊淞大大的失望了,對方用粗獷的聲音回道:“哈哈哈,你可真是高看我了,我連自己什么時候誕生、自己是誰都忘記了,只記得我有自我意識的時候,此處便已荒廢,沒幾個人居住了?!?br/> 原來這地神是個失憶的主,要想從他嘴里聽到什么秘密,還得先幫他恢復(fù)記憶才行。這看起來比齊淞自己調(diào)查還要麻煩。
突然地神像意識到什么似的突然對齊淞道:“對了,剛才你說的什么叫聶希的,我聽說過他的名字?!?br/> “真的???”齊淞的好奇被勾起,就像發(fā)現(xiàn)了契機點。
“是的,每隔幾日,便會有一女子,來這里哭哭啼啼的念叨著那個人的名字,讓我很是煩惱。但可惜對方的實力不弱,我怕被她發(fā)現(xiàn),所以才藏了起來。今晚好像又是日子了,她還會來?!?br/> 哭泣的女子?而且實力強的讓地神都不敢輕易出手,齊淞馬上能聯(lián)想到兩個人,分別是月尊馮采璇和辰尊蘇小晴。只不過齊淞不確定,到底是她們當中的哪一個。
“看來,今晚我只有親眼見識一下了。”齊淞暗下決心。
地神或許是因為身體太龐大,僅活動了一會兒,便覺犯困,對齊淞道:“小不點,我要去地下睡會兒,你可別想著逃跑,別忘了這山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耳朵?!?br/> “現(xiàn)在,就算你攆我走,我也不打算走了,我有我的事情要辦。”齊淞正然道,態(tài)度極其認真。
聽齊淞有事情要辦,地神的困意被稍微趕走了幾分,頗顯興奮的好奇道:“什么好玩的事情?跟本神說說,讓我也樂呵樂呵?!?br/> 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秘密,或許讓地神知道對方也能幫自己做些什么。齊淞便坦言道:“是調(diào)查十幾年都沒能破解的玄案,查明當年地尊聶希的死因?!?br/> “這到是一件有趣的事,本神決定幫助你了,不過我必須得去休息一下了?!钡厣竦劳?,巨大的身軀再次鉆到地下不見蹤跡。
齊淞也很理解,不能離開地脈的地神,因為長久獨處于此的寂寞,巴不得有人替他找點事來。
......
調(diào)查清楚了地脈鬧鬼的背后,為免邱冷起疑,齊淞還是裝模作樣的在地脈處勘測起來。
不管新的地脈格局是否能夠建成,也不論建成后是否有人住,首先做的第一點便是想辦法讓地神不再搞破壞。這只有等地神醒來再商量了。
在地神醒來之前,齊淞重新回到了清涼的地室,找到了躺在血潑中的陳亦風(fēng)的尸體。畢竟算是同派修行的師兄弟,這里沒有別人,自己不管,陳亦風(fēng)的尸首也就只能毫無體面的在這種地方不為人知的腐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