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天和日,哪一脈的弟子,為何深夜來地脈偷聽、偷看本尊?”蘇小晴厲聲質問,明顯她只認出伏在地上的是男弟子,卻沒有猜出究竟是誰。
萬尊山的布局就是這樣,雖然有六脈,實際出弟子的只有四脈。見到男弟子就會暗想到天脈、日脈;見到女弟子,則會聯(lián)系到月脈、辰脈。
這也是概率的問題,就算是尊者也會先猜大概率的可能,而忽視沒有弟子的地脈以及只有齊淞一個弟子的星脈。
可今天,卻是趕巧,蘇小晴碰到的就是那低概率事件,遇到的是齊淞!
齊淞緩緩的將頭轉了過來,一臉尷尬的看著蘇小晴那張麗臉。他像做了錯事的孩子,聲音吞吞吐吐的回道:“是......是弟子齊淞......”
蘇小晴又何嘗沒有被齊淞嚇到,如果是別人,她自會教訓一般,并責令不要再來地脈,此事也會很輕易的罷了。
可面對齊淞,聰慧的蘇小晴已經(jīng)隱隱察到,齊淞來此地暗藏別因,絕對不可能是誤闖。
“淞兒?你沒事跑地脈做什么?”蘇小晴驚訝問道,臉上的嚴肅減少了幾分,同時收起了那七顆壓制齊淞的珠子。
蘇小晴是很欣賞齊淞的,不僅是因為芷萱,就連她自己也覺得這個少年,無論在品性還是成長的境遇,都有著不同尋常的特點。
她心中也暗暗的把齊淞當作自己人,認定這是個好孩子,不會耍害人的陰招。
七粒珠子幻滅后,齊淞終于可以站起身來,他不失禮節(jié)的向蘇小晴作揖,連忙解釋道:“弟子并非有意,只是恰巧路過?!苯又R淞又將自己被選成地脈弟子,又被邱冷派到這里勘測地形的事講給了蘇小晴,卻將被陳亦風追殺,奇遇地神的事情做了隱瞞。
齊淞還偷偷的在心里壞笑道:“地神,你現(xiàn)在是不是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怕我把你的事說出來吧!”
“原來是這樣!邱冷還真是歹毒,想借由地脈的鬼魂來害你,只可惜你師父不在,否則我二人連名去找周幼天,定不會讓你受此委屈?!碧K小晴極富智慧,一眼看出了邱冷的陰謀。
齊淞低垂了頭,嘆息了一下,也表示沒有辦法。
蘇小晴收起了細水劍,籠罩她和齊淞的雨霧立刻化為烏有。清風吹拂著蘇小晴的白衫,將她的細腰顯露開來,特別迷人,連齊淞都有些對這位尊者動心了,忘記了她是自己的長輩。
辰尊沒有發(fā)覺齊淞內在的小心思,倒是在細細思索,如何幫齊淞擺脫困境,她新奇問道:“淞兒,你來到地脈,有沒有遇到奇怪的現(xiàn)象?”
奇怪的現(xiàn)象,自然指的是地脈鬧鬼的事情。數(shù)年間,萬尊的弟子,連經(jīng)過地脈山腳都要快步逃行。今天,齊淞不但闖入地脈,還在這里呆了十幾個小時,他能無恙的活著,也不由得引得辰尊起疑。
本想對辰尊瀟灑謊言沒有遇到過鬼魂??稍谕虺阶鹉卿J利能洞穿一切的眸子時,齊淞的話音變得不自然起來,暴露了他心中有所隱藏。
“沒......沒遇到過......”